《重生2004,我和明星談戀愛》第415章 《土地》點映口碑炸裂·反向圍剿(1)

作者:胥嘉福·2小時前

點映的第一場安排在下午兩點,北京一家老牌電影院裡。林瀚沒有去現場,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上的即時資料。螢幕上的座點陣圖在開場前兩小時就已經全部變灰——三百一十個座位,全部售罄。他放下手機,繼續看桌面上那份遠山資本的股權結構圖,沒有露出任何表情。趙曉月在開場前四十分鐘發來一條訊息:“我到影院了。你不過來?”林瀚回覆:“我在這裡等第一批觀眾走出來。”

第一批觀眾走出來是在下午四點十一分。林瀚沒有去問資料,打開了豆瓣頁面。評分在影片頁面出現後開始跳動,從9.0到9.1到9.2,然後停在了9.2,沒有再往下掉,也沒有繼續往上走。他重新整理了兩次,評分沒有變。他關掉頁面,沒有截圖。

晚上七點,第二場點映開始。資料開始在不同平臺間同步擴散,貓眼開分9.6、淘票票9.5、微博話題閱讀量破億。有人評論說“她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臺詞,但我看完了。”有人寫“我坐在電影院裡,第一次覺得看著一個人站著不走,比看一場爆炸更緊張。”還有人發了一段影片——散場後一位老人在影廳門口站了一會兒,對著工作人員說了一句:“我家以前也有一塊這樣的地。”

趙曉月的訊息在晚上十一點發來:“豆瓣9.2,貓眼9.6。你在辦公室看到了嗎?”林瀚回覆:“看到了。你站在那裡的時候,我沒有在看螢幕。”她說:“那你在看什麼?”他說:“在看那些評論。他們說的不是電影。他們說‘我家以前也有一塊這樣的地’。”

第二天早上,輿論場的風向開始變化。昨天還在討論林瀚“跨界過度”的財經媒體,開始陸續轉載《土地》的點映口碑資料。一家主流媒體的標題變成——《土地》點映口碑逆天,廢墟上的站姿正在成為年度話題。接著,又有幾家平臺跟進了報道,語氣比之前柔和了許多,像是在重新調整自己說話的音量。

蘇小暖在午飯時間發來一份簡報:“圍剿資本的內部已經開始出現分歧。遠山資本那邊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條內容,說‘如果一部電影能讓觀眾走出影廳後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評估一下它的對手是誰’。那條內容在三小時後被刪除了。”林瀚看完簡報,沒有回覆,把手機放在桌面上。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院子裡那棵銀杏樹的葉子被風吹落了幾片,在空中翻轉了幾圈才落到地面上。

那天下午,柯頤來到他的辦公室。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領口翻起來遮住半邊下巴。她走進來的時候沒有敲門,推開門之後也沒有急著說話。她站在門口看著他,過了一會才開口:“遠山資本那邊有人聯絡我了。不是來談判的,是來問我願不願意在《鍋》的片尾加一句鳴謝——給他們的公司。”她說到這裡,嘴角動了一下:“我說,鍋底可以留劃痕,但不會留‘鳴謝’。”

林瀚靠在椅背上,沒有立刻回答,看著她站在門口的姿態,她的肩膀微微側向門框一側:“他們聯絡你這件事本身,說明他們已經在內部分裂了。如果他們還在統一戰線,不會有人單獨出來試探你的口風。試探就意味著兩邊都已經在找退路了。”

柯頤走到他面前,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微微俯下身:“你提前安排的點映場次,讓口碑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鋪開了。我不是來問你‘你怎麼知道點映會爆’,是來告訴你——你現在可以開始準備下一步了。”她的聲音不高,但很穩。林瀚沒有站起來,從辦公桌後面抬起頭看著她:“下一步是,他們來找我談的時候,我會讓他們站著聽完我的話,不給他們準備坐下的位置。”

那天深夜,林瀚走到院子裡。銀杏樹上的葉子只剩下幾片還在枝頭,在路燈下泛著金黃色的光。他看到院子那頭的廚房燈還亮著,趙曉月在灶臺前面把剩下的餃子餡包完。他站在那棵銀杏樹下面看了一會兒,風吹過來,最後一片葉子從枝頭脫落,在空中翻轉了兩圈,落在他腳邊。他彎腰撿起來,放在手心裡看了看。葉脈清晰,邊緣已經開始捲曲,但在路燈下還是金黃色的。他把它放進口袋裡,轉身走回辦公室。她知道明天他還會站在那道已經被踩實的位置上,所以她不需要提前準備好下一句。

本回趙曉月身材容貌服飾詳寫

她在廚房裡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腕骨下方一道細長的淺痕,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極淡的陰影。襯衫的下襬鬆鬆地垂在深灰色休閒褲外面,褲腰處繫著一條細窄的黑色皮帶,在動作中隨著腰線的移動輕輕晃動。她的頭髮散著,髮尾垂到肩膀以下,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在灶臺熱氣中微微卷曲。她的嘴唇上沒有塗任何東西,在灶檯燈光下泛著乾燥的啞光,嘴角還有一道已經被擦掉一半的麵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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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廚房裡,趙曉月背對著門口站在灶臺前面。林瀚推門走進去時,她沒有回頭,但她的手指在案板邊緣停了一下,像是在用那道停頓的長度來確認他已經站到了哪一段距離上:“你來了。我包了最後一盤。”他把那片銀杏葉放在案板邊緣,位置剛好在她手掌外側的延長線上。她的目光沒有去看那片葉子,但她在捏完手裡那隻餃子的最後一道褶子後,手指沿著案板邊緣滑了過去,碰了一下那片葉子的邊緣,然後繼續包下一隻。她包完最後一盤餃子,沒有立刻放下來,而是站在灶臺前,用指腹沿著那片葉子的邊緣走了一遍:“收口的時候停頓的那一下,不是留給麵皮的。是留給你自己的。你已經開始給自己留那一下了。比麵皮更值得被記住。”他沒有立刻回答,但他在她走出廚房後走到案板前,彎腰把灶臺上的燈關掉,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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