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四騎士之死亡騎士熊廷弼》第14章 武林大會,長安風雲(2)

作者:流浪的農民工·1天前

“三月之前,惡紳周扒皮伏誅,銀礦收歸官府代管、丐幫督辦。如今礦工一日三餐飽飯,工錢按時足額髮放,老弱病殘皆有接濟撫卹,再無無故打罵,再無枉死冤魂。此事真假,讓礦工劉大柱親口作證。”

劉大柱挺胸昂首起身,粗布淨衣加身,臂戴寅虎袖標,臉上舊疤未消,目光堅毅如鐵,高聲訴講:“幫主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言!我在礦上賣命三年,親眼見工友活活打死、餓死、累死,屍骨拋於荒野,無人收屍無人憐。周扒皮倒臺後,幫主給我們發糧發衣發工錢,立下鐵律:剋扣口糧者斷手,打罵礦工者嚴懲,勾結奸黨害民者必死!如今我輩礦工,有飯吃,有衣穿,有活路,死有安葬,皆是寅虎幫主所賜,皆是誅奸清弊之功!”

劉大柱言畢落座,臺下掌聲起初稀落,轉瞬如潮水暴漲,席捲整個校場,萬民心聲,此起彼伏。

熊廷弼抬手壓下掌聲,沉聲再道:“礦工之苦,眾人皆知。可天下流民遍地,絕非礦場一弊,土地兼併,才是萬惡根源!今日再請兩位受害百姓上臺,訴說豪強奪田破產之冤,讓天下人看清,何為真正人禍!”

話音落下,兩名百姓被丐幫弟子攙扶登臺。

第一位是年過七旬的安塞老農陳老漢,鬚髮全白,衣衫破舊,佝僂身軀,雙手枯瘦如柴,滿眼皆是絕望滄桑。他世代耕種安塞近郊良田百畝,祖祖輩輩靠田養家,安穩度日。

陳老漢顫聲哭訴,字字泣血:“我陳家世代務農,百畝祖田傳了七代人!五年前,周扒皮勾結縣衙劣紳,偽造地契,強搶我家九成良田,地價壓至一文不值,我不肯相讓,便被惡奴毆打致殘,兒孫不肯屈從,被安上莫須有罪名下獄,活活折磨致死!我良田被奪,家破人亡,無田可種,無家可歸,只能沿街乞討,苟延殘喘!我一輩子勤勤懇懇,安分守己,到頭來良田被奪,家破人亡,這不是天災,是豪強吃人啊!”

一席哭訴,字字戳心,臺下數萬百姓默然落淚,恨意滔天。

第二位登臺哭訴的,是世襲軍戶李千戶。世代為國守土屯田,家中軍田數百畝,世代從軍,保家衛國,從未有過半分過錯。

李千戶面色悲憤,聲嘶力竭:“我李家世襲軍戶,世代守邊,軍田乃是朝廷所賜,養家衛國根本!自由兄弟會豪強勾結邊地官吏,巧立名目,以‘荒地充公’為由,強佔我所有軍田,世襲軍戶斷了生計,家中妻兒挨餓受凍,從軍子弟無餉無糧,報國無門,養家無路!我輩守土衛國之人,反倒被豪強官吏逼得家破人亡,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兩個血淚案例,一樁老農失祖田,一樁軍戶奪生計,盡數揭露土地兼併之狠,豪強作惡之毒。臺下數萬眾人徹底醒悟,心中怒火熊熊燃燒,皆知亂世根源,從來不是天道無常,皆是人心貪婪,皆是人禍橫行。

案例訴罷,熊廷弼面色驟冷,朗聲道:“老農失祖田,軍戶無生計,礦工賣命餓死,皆是豪強壟斷土地、官吏狼狽為奸所致!無天災禍民,唯人禍亂世!今日再讓惡人自曝其罪,讓天下人聽最真切的實話!”

他揮手示意,鐵柱押著兩人踉蹌登臺。一人是周扒皮貼身老管家,腦滿腸肥卻面如死灰,渾身瑟瑟發抖;一人是周扒皮重金豢養護院總拳師,膀大腰圓卻腿軟如泥,被鐵柱一腳踹跪高臺之上。

“舊規照舊!”熊廷弼聲如寒冰,“只准答一句:安塞為何流民遍地,百姓活不下去?敢扯天災假話,二人互扇耳光,扇到吐露真話為止!”

鐵柱厲聲喝令:“管家聽審,拳師先答!”

拳師張口便想以天災搪塞,話音未落,鐵柱一巴掌狠狠扇在其面門,嘴角瞬間滲血:“敢說假話,加倍受罰!用力互扇,讓全場數萬百姓聽清你們的罪孽!”

兩人被迫抬手互扇,耳光脆響接連不斷,啪啪之聲響徹校場,越扇越重,越扇越狠,直扇得天昏地暗,兩人口鼻流血,頭昏眼花。

老管家被打至崩潰,終於嘶聲嘶吼認罪:“全是人禍!絕非天災!周扒皮勾結縣衙劣紳,十年強佔安塞三成良田,五年霸佔五成土地,壟斷七成礦山田地!壓低地價,腰斬工錢,礦工勞作一生,越幹越窮,越活越難,活活被豪強榨乾血汗,逼至絕境,流民遍地,皆是豪強吸血所致!”

真言一齣,高臺之下數萬蒼生盡數默然,醒悟之火,燃徹心底。

熊廷弼示意將人押下臺,沉聲道:“諸位聽清了!亂世非天命,禍亂非天災,皆是豪強吞地,權貴吸血,鎖死萬民生路!今日高臺打臉,揭穿豪強偽善假面,從今往後,安塞土地兼併舊規盡數廢除,銀礦良田收歸民生所用!再敢以天災騙人、吸血害民者,今日打臉只是小懲,來日定抄家滅門,屍骨無存!”

臺下萬民山呼海嘯,寅虎幫主萬歲之聲,震徹長安天地。

熊廷弼取出太祖《大誥》當庭展示,官宣《陝西御製續編大誥》,定下百姓可捉拿貪官汙吏、豪強劣紳進京問罪鐵規,陝西試點,推行天下,民心大勢,已然在握。

待萬民呼聲漸歇,熊廷弼招手傳令孫承宗、張我續、高迎祥核心三人重回高臺,四大核心主事並肩而立,直面全場,共商誅奸滅寇、平定西北大計。

孫承宗率先定調:“其一,遼西軍屯兵馬固守邊境,嚴防奸黨外通外敵;抽調精銳,佈防陝晉豫三省交界,以安塞本地子弟為先,熟稔山溝暗徑、隱秘小路,層層設卡,切斷自由兄弟會一切逃竄退路,重兵壓境,震懾奸邪!”

張我續緊隨其後官宣官府政令:“其二,陝西官府全域張貼《續編大誥》,清查境內所有豪強田產,丈量土地,歸還百姓被奪祖田,嚴查勾結自由兄弟會的貪官汙吏,一經查實,即刻革職查辦,絕不徇私!”

高迎祥抱拳請戰:“其三,我麾下皆是安塞陝北本土子弟,鄉土溝壑、山寨密道無一處不熟,軍屯老兵與丐幫弟子聯合作戰,清繳自由兄弟會各地分舵暗點,剷除杜應奎外圍所有爪牙勢力,步步緊逼,圍困杜家堡,斷其糧草,絕其外援,不漏一條暗道,不放一人逃竄!”

熊廷弼壓軸定絕殺之計,眼底煞氣盡顯:“其四,李自成率斥候隊緊盯杜家堡所有動靜,再借高迎祥麾下本土子弟人脈地利,摸清杜應奎所有底牌暗線、藏身處所、逃生密道。待民心穩固、佈防到位,即刻合圍總攻,擒殺杜應奎,徹底覆滅自由兄弟會!官、軍、丐三方同心,民心為盾,地利為助,刀兵為刃,誅奸清天下,還西北萬民太平!”

四大計策敲定,誅奸大計落定,高臺之上同心同德,高臺之下萬民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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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利藏心,》誥大《握手,去散民萬送目弼廷熊,上之牆寨澗愁鷹

。已勢大,手在利地,定已心人,織已網,快磨已刀

。清下天,定安長,首授,鞘出刀,日吉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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