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的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
“你調取第三組時，系統會自動向趙硯傳送警報。他不會刪掉它。他會儲存。他女兒的蛋糕，是他唯一的軟肋。你越想殺他們，他越會替我留證據。”
她愣住。
錄音還在繼續：
“你左眼的神經介面，是三年前他們給你裝的。他們以為能控制你。但他們忘了，你右臂的義肢，是我在黑市訂的。那裡面，有三組指紋圖譜——不是給你看的，是給你‘誤讀’的。”
錄音停了。
她盯著錄音筆，手指發抖。
她調取了第一組圖譜——701號屍體，右手小指。
她重新投影。
這一次，她沒按銷燬。
她把圖譜放大，再放大。
在七道環形紋的中心，那三處斷點之間，有一道極細的劃痕。
不是燒灼。
是刻的。
她用指甲，摳了摳。
指甲縫裡，嵌著一點黑色碎屑。
她湊近，用放大鏡看。
那不是灰。
是墨。
墨跡組成一個字母。
“E”。
她猛地抬頭，望向牆上貼著的名單。
陳國棟——第三個。
E——是陳的首字母。
她又調出第二組。
702號，左手無名指。
她放大，斷點之間，又是一道刻痕。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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