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艾普羅馬上道歉,“不好意思,但是主腦真的搞錯了!我什麼事情都沒做。”
“你是在拒捕嗎?”男人這話一齣,艾普羅對面的四個人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凶神惡煞開關,周身氣勢陡然增強。
“不!”艾普羅尖叫起來,“我只是想……”
艾普羅話沒說完,四個人像四座小山般地壓了過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艾普羅沒掙扎幾下就被他們牢牢地抓在了手裡。站在艾普羅右邊那個人拿出電子手銬銬在了她的手腕上。
“絕對是弄錯了!我可以和你們去,但是別這樣——”
艾普羅大喊大叫。
藍眼睛的那個年輕男人蹙了蹙眉頭,之前掏出手銬的那位抬手就摸出了凝膠狀的東西封住了艾普羅的嘴巴。她的下半句話就這樣消失在了嘴巴里。
艾普羅仍然沒有放棄。她用自己靈動的雙眼表達自己。
乞求、乞憐。艾普羅這輩子都沒有這樣地看向過誰。
“艾普羅小姐。”年輕的男人抿著唇,他的臉頰上有兩道豎紋,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嚴肅,“我抓了很多人了。”
艾普羅安靜下來,她包著眼淚,盈盈地看進那雙藍色的眼睛裡。
“到現在為止,每個人,都說自己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他牽動臉上的肌肉,組成一個一晃而過的笑容,“可是後來我們證實了主腦說的都是對的。”
證實?艾普羅抓住了這個詞。
怎麼證實?艾普羅心裡又生起希望。一秒鐘前她還在後悔沒有聽卡密的逃跑,一秒鐘後她又就幻想著證明自己無罪然後出獄寫下一篇驚天報道。
不。
不要。
走出門的那個瞬間,一陣白光閃過。艾普羅看了幾個同行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們的手指不停地動作,彷彿在敲擊空氣。她什麼也看不到。可是她知道,恐怕幾米開外的半空中就懸停著這些垃圾記者的打字螢幕。
她被推搡著,被押運著,被摁著頭,塞進了飛艇的後座。
艾普羅透過窗戶,最後回望了那些記者。他們頭湊在一起,滿面紅光的嘰嘰咕咕。這是一群禿鷲,她意識到,而自己就是那塊腐肉。
*
著名記者艾普羅的雙面人生
艾普羅這個名字,相信不管是媒體界的我們還是作為讀者的你們都不陌生。她作為《擊球者報》的首席記者,曾經炮製出了多少篇精彩的新聞,又有多少次抓住了新聞的新聞的獨家報道權,她甚至還採訪到了根本不搭理媒體界的開拓派首領愛德華!
可是今天,她卻被打上了危險分子的標識。作為記者的我本來是想在今天去找前輩討教,哪知道陰差陽錯,竟然撞破了艾普羅的大秘密。
隱藏在記者身份之下的她竟然是個武力強悍的反抗分子!
主腦識破了她,並拍出得力干將前往追捕。只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絲毫不懼。她冷靜地從懷中掏出了兩把小刀,熟練地擺出了格鬥姿勢,和來人打鬥起來。她身體小巧靈活,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收割了數條性命。
而面對著逝去的生命,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和悔恨,反倒是出言挑釁!大肆嘲諷!幸而行動隊長身手矯健,在她想衝入人群之時阻止了她。經過一番艱苦搏鬥後,終於將她打倒在地,成功抓捕。
下附圖兩張。
〈帶著手銬的艾普羅〉
〉羅普艾的狠兇神眼,後兇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