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舟，傅氏資本創始人，本學期擔任金融系客座教授，主講資本運作與風險投資實務。”
沈伯年說完這句話，教室裡安靜了大概兩秒，然後前排炸開了。
“傅氏資本？就是去年投了三個獨角獸的那個傅氏？”
“天哪他好年輕，這不是偶像劇男主嗎？”
“你們百度一下，傅雲舟，京圈傅家，身家……我的天。”
竊竊私語從前排往後蔓延，像水波一樣一層一層盪開。
傅雲舟站在講臺邊上，對這些聲音毫無反應。
他接過沈伯年遞來的話筒，沒用，隨手放在講臺上。
“我不講理論，沈教授講得比我好。我只分享實戰案例。”
他的聲音不大，但階梯教室的聲學結構讓每一個字都送到了最後一排。
“第一個案例，去年九月，某港股地產公司被不明資金做空，三天內市值蒸發西十億。做空方的建倉節奏是，首日三百萬試探，次日八百萬加倉，第三日全倉壓入。”
蘇漾端豆漿的手停了。
這組數字和她十分鐘前在課堂上說的做空節奏一模一樣。
她抬頭看向講臺。
傅雲舟沒有看她，目光平視前方，語速平穩地繼續講。
“這筆操作最精妙的地方不是建倉，是離場。做空方在股價跌到預期目標的百分之七十時開始分批撤退，沒有吃魚尾。”
教室裡響起一片筆記本翻頁的聲音。
但倒數第三排沒有翻頁聲。
蘇漾把豆漿杯放下了，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了一條橫線。
他在拿她剛才說的話當案例。
不，更準確地說，他在告訴她，他知道那筆操作是誰做的。
蘇漾的下巴微微收了一下，視線平移到窗外的梧桐樹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下課鈴響的時候，教室裡的人沒有馬上走。
前排圍了一堆女生堵在講臺前面，有要簽名的，有要加微信的，有舉著手機要拍照的。
傅雲舟一一拒絕，態度禮貌但滴水不漏。
蘇漾收拾好筆記本和豆漿杯，從後門出去了。
她走到走廊盡頭樓梯口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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