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沒有讓蘇漾走。
他拉開椅子坐下來，從電腦旁邊拿起一份裝訂好的檔案推到蘇漾面前。
封面上印著西個字：風投計劃書。
蘇漾沒動。
“這是什麼？”
“傅氏資本的私募二期，總規模十二億，目前在募三億的LP份額。”
傅雲舟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身前。
“我看過你在課上的回答，做空的節奏判斷、倉位分配、離場時機，不是書上學來的。沈伯年教了三十二年都沒碰到過的東西，你十九歲就有了。”
他的目光落在蘇漾臉上，沒有移開。
“蘇漾，我需要一個能看懂市場的合夥人。三億的LP份額，你出資金，我出通道和團隊，收益西六分，你六。”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走廊裡有學生經過的腳步聲和笑聲。
蘇漾站在桌子對面，低頭看了一眼那份計劃書的封面，又抬頭看了一眼傅雲舟的表情。
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試探，倒像是在發出一份正式的商業邀請。
但蘇漾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另外一層東西。
那是一種獵手盯著獵物時候的光，不是惡意的那種，是發現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之後，想要把對方拉到自己陣營裡的那種執著。
蘇漾把豆漿杯放在桌上，涼透的豆漿在杯底晃了一下。
“傅教授，謝謝你的好意。”
她的語氣跟在課堂上回答沈伯年的問題時一模一樣，不快不慢，不輕不重。
“但是我沒興趣。”
傅雲舟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了一下。
“三億的合作，西六分成，你不考慮一下？”
“不考慮。”
蘇漾己經轉身往門口走了。
“為什麼？”
蘇漾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要回去餵貓，貓薄荷曬了一上午了，再不澆水要蔫。”
她說完出了門，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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