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倉位在西秒內全部清空，資金回到加密賬戶裡。
螢幕上的數字定格了。
淨利潤：一億五千零八十三萬人民幣。
老K轉過頭看蘇漾。
蘇漾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高碎喝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到主機旁邊按下了關機鍵。
螢幕黑了。
“今天中午吃什麼？”蘇漾問。
老K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發抖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氣。
“隨便。”
蘇漾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梯。
地下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UPS電源的指示燈在黑暗中閃著綠光。
同一時間，京城。
蘇真真坐在家裡的書房裡，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她的券商賬戶頁面重新整理了一次。
賬戶餘額：零。
持倉狀態：強制平倉。
虧損金額：三千西百萬人民幣。
蘇真真盯著螢幕上那個零，手指在滑鼠上點了一下重新整理。還是零。又點了一下。還是零。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平靜，是大腦還沒有處理完這個資訊。
三千西百萬。蘇家最後的三千西百萬。全沒了。
從開盤到爆倉，總共不到一分鐘。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上一秒K線還在漲，下一秒就崩了，她的倉位在155.80的位置上被強制平倉，連止損的機會都沒有。
蘇真真的手開始抖。
她拿起手機撥Michael的號碼。關機。再撥。關機。再撥。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蘇真真把手機摔在桌上，站起來，椅子倒在地上。
她衝到客廳，蘇父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臉色鐵青。
“爸，錢沒了。”蘇真真的聲音在發抖，“全沒了，被人做空了，那個Michael是騙子，電話打不通了。”
蘇父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滅下去。
他沒有說話，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蘇真真看。螢幕上是銀行發來的簡訊，公司賬戶己經被凍結，因為那筆轉出的資金觸發了反洗錢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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