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我老闆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說完他首起身，大步走出了包間。
茶館二樓，蘇漾關掉手機螢幕，把剩下的半杯高碎喝完了。
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
十分鐘後，老K出現在二樓，一屁股坐在蘇漾對面，臉上還帶著剛才那股興奮勁。
“老闆，搞定了。那孫子嚇得臉都綠了。”
蘇漾看著他，沒說話。
老K的笑容慢慢收了一點，坐首了身子。
“老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這事？”
蘇漾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三天前就知道了。”
老K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你在測試我。”
蘇漾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如果你今天拿了那一個億，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喝茶嗎？”
老K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敢接話。
蘇漾放下茶杯，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推到老K面前。
老K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放大。
那是一份僱傭合同，年薪一欄寫著一個數字：一千萬。
“從今天開始，你不是外包，是核心團隊。”蘇漾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年薪一千萬，專案分紅另算，幹滿三年，送你百分之五的利潤股。”
老K盯著那張紙，手指在發抖。
他在暗網混了六年，接過最大的單子也就兩百萬。一千萬年薪，對他來說是一個從來沒敢想過的數字。
“老闆。”老K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我老K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蘇漾看了他一眼，語氣沒什麼波動。
“命不用給我，把活幹好就行。”
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往外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回頭。
“回去之後，幫我查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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