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借你的交易通道。”
傅雲舟的手指停在茶几邊緣，抬眼看她。
蘇漾把茶杯放下來，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傅氏在海外有多少家離岸SPV？”
傅雲舟沒有立刻回答，看了她兩秒，然後說：“十七家。”
“我需要其中三家的交易席位，用來做IP隔離和資金分倉。”蘇漾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三下，“不需要你出一分錢，只需要這三家公司的名義掛在我的交易指令前面，讓對手盤查不到真實來源。”
傅雲舟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扶手上，看著她的眼神里多了一點東西。
“你要我當白手套。”
“對。”蘇漾說得很首接，沒有任何修飾。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窗外有風吹過院子裡的竹子，發出沙沙的聲響。
傅雲舟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種確認。
“一百億的資金你不要，只要三個殼公司的席位。”
“我自己的錢夠用。”
“一點五億美金，做空三百億市值的盤子？”傅雲舟的語氣裡沒有質疑，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槓桿率至少要拉到二十倍。”
蘇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很平。
“秦氏的泡沫不需要我去戳破，我只需要在它自己要破的時候推一把。”
她放下杯子，從電腦旁邊拿過一個隨身碟，扔到茶几上，正好落在那張黑卡旁邊。
“這裡面是我的做空模型，你可以看。”
傅雲舟拿起隨身碟，沒有立刻插電腦，而是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看著蘇漾。
“你不怕我看了之後自己做？”
蘇漾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淡，像是聽到了一個不太好笑的笑話。
“你要是有這個盤感，就不會來找我了。”
傅雲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笑聲不大，但從胸腔裡發出來的，帶著一點無奈和一點被擊中的意味。
“蘇漾，你說話真的很不客氣。”
“事實而己。”蘇漾靠回椅背上，雙手環胸，“你的優勢是資源和通道，我的優勢是判斷和執行。各取所需，不存在誰欠誰。”
傅雲舟把隨身碟收進口袋，然後拿起茶几上那張黑卡，也收了回去。
“交易通道的事，明天之前給你開好許可權。三家SPV的席位、金鑰和操作介面，首接發到老K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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