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揹著我查我的人。老K是我的員工，你要聯絡他，先跟我說。”
傅雲舟點了一下頭，乾脆利落。
“還有。”蘇漾說。
“嗯？”
“那顆糖紙，別讓第三個人看到。”
傅雲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瞬，然後他笑了一下。
不是嘴角微動那種，是真的笑了，眼角都帶了弧度。
“怕什麼？”
“不怕。”蘇漾說，“嫌丟人。十塊錢的東西，你疊那麼整齊放口袋裡，別人看到會以為你有什麼收集癖。”
傅雲舟沒有反駁，只是把車速放慢了一點。
邁巴赫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兩邊是法國梧桐，葉子在風裡嘩嘩響。
“送你回半山庭？”
“嗯。”
蘇漾重新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車裡的雪松味道不濃不淡，空調的風吹在臉上，溫度剛好。
她忽然覺得這輛車的副駕駛坐著還挺舒服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在心裡把它按了回去。
西十分鐘後，邁巴赫停在半山庭門口。
蘇漾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
“蘇漾。”傅雲舟在她下車的時候叫了她一聲。
她回頭。
傅雲舟從中控臺的儲物格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
“什麼？”
“你讓我查的東西。”
蘇漾接過信封，沒有當場拆開。
“上次你隨口提了一句，說你十六歲那年出過一次車禍。我讓人查了一下當年的交通記錄。”
蘇漾的手指在信封邊緣停了一下。
“查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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