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戶。”
老Ｋ回得利落，手機還停在地圖頁面上。
“我剛才去超市順路數了，加上咱們這院子，整條巷子十七個門牌號。常住的西五戶，其餘都掛著鎖，門縫裡草都冒出來了。”
蘇漾點了一下頭。
“產權在哪兒？”
老Ｋ抬眼看她，手己經劃開了查詢頁面。
“老闆，你問這個口氣，不太像租戶。”
蘇漾把茶杯往石桌上一放。
“查。”
五分鐘後，老Ｋ把手機遞過來。
“查到了。這片衚衕產權集中，十七戶裡十二戶歸同一家物業公司，剩下五戶私人持有。那家公司叫鼎盛置業，註冊地在朝陽，法人姓趙。”
蘇漾掃了一眼螢幕。
“電話。”
“工商資訊上有。”
“打過去。”
老Ｋ捏著手機，喉結動了動。
“老闆，咱們是問租，還是問買？”
蘇漾抬眼。
“你覺得呢？”
老Ｋ把那點廢話咽回去，撥通號碼，響了三聲便有人接起。
“喂，鼎盛置業。”
老Ｋ開口時，聲音穩住了些。
“你好，鼓樓東巷那片衚衕，整體轉讓的話，貴司放不放？”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您說的是整條巷子？”
“對，十二戶，打包。”
“這個金額不小，您方便來公司面談嗎？”
老Ｋ看了蘇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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