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先掛著。”
“我不喜歡欠人情。”
“巧了，你教我的，欠賬能算清，人情不能亂給。”
傅雲舟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沒反駁。
“到賬之後你先把江南那幾個專案的流動性補上，剩下的錢用來反攻，具體怎麼打我不管，你自己的地盤你清楚。”
蘇漾說完這句話，就要掛電話。
“蘇漾。”
傅雲舟叫住她。
“嗯？”
他在西十七樓的窗前站著，手機貼在耳邊，窗外是整個京城的夜色，樓下的車燈連成河，往遠處流。
“這筆賬，我記在傅雲舟名下。”
這句話從傅雲舟嘴裡說出來，比三十億還重。
蘇漾愣了一下，然後掛了電話。
她放下手機，轉頭看了老Ｋ一眼。
“轉賬。”
老Ｋ的手還在發抖。
“老闆，我再問一遍，三十億，三十後面九個零，我手沒抖錯吧？”
“沒錯。”
“轉進剛才那個離岸賬戶？這錢過去，可就不受咱們控制了。”
“轉。”
老Ｋ吸了口氣，開啟加密終端，調出蘇漾的主賬戶。
螢幕上的數字是三十二億西千七百萬。
他按照蘇漾記在廢紙上的賬戶號碼輸入，金額填了三十億整。
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停了三秒。
“老闆，轉完之後，咱們賬上就剩兩億多了。”
“我看得見。”
“萬一後面有人也想掀桌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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