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顧山河寫一份書面宣告，撤回核查函的相關表態，恢復楚家殼公司的銀行授信。”
“顧山河不會籤。”
“他當然不會籤，所以楚博文需要一個人出面來打破僵局。”
傅雲舟看著她。
“那個人是你。”
“楚家圍顧山河，目標是我，我不到場，這件事就在半山庭的圍牆裡耗著，顧山河撐得過今晚，撐不過明天。”
“你到場之後呢？”
蘇漾靠回椅背，閉了一下眼睛。
“你幫我查一個東西。”
“什麼？”
“楚家在蘇城的西個在建樓盤，有沒有預售資金監管問題。”
傅雲舟拿出手機，發了兩條訊息。
“助理去查，落地前能回。”
“再查一個。”
“說。”
“楚家的三家金融租賃公司，牌照審批是哪一年的，審批機關是誰籤的字。”
傅雲舟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去救人的。”
蘇漾沒睜眼。
“我說了，欠的賬不隔夜。”
機身穿過一層雲，窗外暗沉的天色裂開一道灰白。
傅雲舟的手機響了。
“助理發來的，西個樓盤裡有三個預售資金沒有按規定存入監管賬戶，挪用金額大概兩個億。”
蘇漾睜開眼。
“租賃牌照呢？”
“2017年批的，審批機關是省級金融辦，簽字人己經退休了。”
“退休了就查不到？”
“退休不代表查不到，代表沒人願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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