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宋徵遠的語速慢了下來。
“顧山河推薦你過來，是他的意思，還是你主動找他的？”
蘇漾的手指搭在杯沿上。
“我打的電話。”
宋徵遠點了下頭。
“所以顧總在你這件事上，是配合方。”
蘇漾沒否認。
“對”
宋徵遠把摺好的紙拿起來，在兩根手指之間轉了一下。
“蘇女士，我這個人做生意有一個習慣。”
蘇漾等著他說。
“不看人情，只看數字，你今天寫的這個數字如果是真的，這個合作我沒有理由不接。”
蘇漾站起身倒了一杯茶，給自己續滿。
“那宋總需要什麼來判斷真假？”
宋徵遠把紙放回桌面上。
“三樣東西，西大審計確認函，交易日誌原始記錄，以及對手盤的公開資料交叉驗證。”
蘇漾坐回去。
“交易日誌我可以脫敏後提供，對手盤公開資料你自己可以查，韋斯特上個月的爆倉記錄在路透和彭博上都有。”
宋徵遠的手指停了一下。
“韋斯特。”
蘇漾喝茶，沒說話。
宋徵遠把那張紙重新展開，看著數字旁邊蘇漾寫的那行字。
“韋斯特資管上個月爆倉，市面上都在猜是誰做的空頭。”
蘇漾放下杯子。
“猜測歸猜測，審計函出來之前，數字只是數字。”
宋徵遠把紙對摺，放進西裝內袋裡。
“蘇女士，我需要時間消化你今天給我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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