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舟問。
“等吃了再算。”
蘇漾把盤子放在矮桌上，轉身去盛飯。傅雲舟跟在後面進了廊下。兩個人坐下來，蘇漾夾了一塊豆腐，咬下去時閉了眼睛。豆腐在舌尖化開，辣味和豆香混在一起，後來還有一絲花椒的麻感。
她睜開眼睛。
“這次沒有火候的問題。”
傅雲舟的筷子也停在空中。
“那就是八分？”
蘇漾拿起米飯碗。
“待價而沽。”
她接了一句。
傅雲舟夾菜的動作頓住，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是在開玩笑。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比平時多了一點什麼。
兩個人吃了一會兒。
院子裡的光線在退去，天色從亮藍色一點點變深。搪瓷碗裡的飯在減少，豆腐的量也在減少。蘇漾吃到一半時，她突然問了一句。
“哈里發的正式確認，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傅雲舟放下筷子。
“意味著你從隱形操盤手，成了亞洲臺前的GP。”
他看著她。
“意味著接下來三年，你要在國際金融圈裡對所有LP和被投企業負責。”
蘇漾端起米飯碗，喝了一口湯。
“還有呢。”
傅雲舟的手搭在桌沿上。
“還意味著你贏了。前世那一盤棋，這一世你徹底贏了。”
蘇漾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把碗放下，看著他的眼睛。
“我沒有在和誰比賽。”
她說得很平靜。
“我只是在活我自己。”
傅雲舟點了點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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