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傅雲舟看著她。
“一個做了二十三年實業的人，從來不碰金融，聽完一通電話就把見面提前了五天。”
蘇漾嚼著蘋果看著院子裡的綠植。
“你想說什麼。”
傅雲舟站起來，把盤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礦權金融化，庫存抵押融資，定價權的期貨錨定。你在電話裡講的這些，能串成一條完整通路描述的公開資料，不存在。”
蘇漾把第二塊蘋果吃完。
“所以呢。”
傅雲舟走到廊下臺階旁邊站定。
“所以他提前見你，不是因為你說服了他，是因為他二十三年來從來沒有聽過任何一個人能用三句話把他幹了五年沒幹成的事講清楚。”
蘇漾端起搪瓷杯，茶是涼的。
“幫我續杯熱水。”
傅雲舟轉身去廚房燒水。
蘇漾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院子。那幾盆綠植的新芽己經展開了，葉片在午後的光線下紋路分明。
傅雲舟從廚房出來，給她續了熱水。茶葉在杯子裡翻了一圈，顏色慢慢泛了出來。
蘇漾吹了兩下，喝了一口。
“傅雲舟。”
“嗯。”
“後天見謝建國你不用跟著去了。”
傅雲舟把水壺放在臺階上。
“之前你答應我一起去的。”
蘇漾說：“情況變了。他主動提前見面，說明他己經在認真考慮。這種狀態下的人，警惕心反而更高。他不喜歡談事的時候旁邊坐著他不認識的人，你跟著去，他會把一半精力放在猜你的背景上，聊不到實處。”
傅雲舟在她旁邊坐下來。
“你確定一個人去。”
蘇漾放下杯子。
“確定。”
傅雲舟想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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