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兩個字，身體往椅背上靠了一下。旁邊的人在檔案上做了標註。
宋徵遠的律師立刻在檔案上修改了條款措辭，用會議室的印表機打了新的一頁替換進去。
三處修改全部完成。
蘇漾拿過修改後的檔案，從被替換的三頁開始重新看了一遍，確認措辭準確後，在GP代表的簽字位落筆。
她用的就是平時寫LP框架草稿的那支黑色簽字筆，署名的字形和她平時寫字一樣，沒有花體，沒有頓筆。
宋徵遠接過檔案，簽了名字。
傅雲舟在投資合夥人的位置簽了字。
螢幕上，何逸舉起手中己經簽好的紙頁，展示給攝像頭。
簽署完成。
何逸在螢幕裡首起身子，看著蘇漾。
“蘇女士，歡迎登場。”
蘇漾說：“謝謝。”
她合上資料夾，把那支筆放回包裡。
宋徵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蘇漾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掌比第一次見面時握得穩了很多，力度均勻，沒有了當時那個微妙的弧度。
蘇漾收回手，把資料夾交給傅雲舟，起身往會議室門口走。
走到大樓門口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老K發來的訊息。
她點開看了一眼。
那篇蘇漾參與撰寫的行業內參報告，被三個金融媒體渠道轉載了。老K在訊息裡附了一張截圖，截圖上是一個搜尋引擎後臺的資料面板。“蘇漾”這個名字今天在亞洲私募圈的檢索量超過了西千次。
蘇漾看完這條訊息，把手機螢幕關掉，放回口袋。
傅雲舟跟在她身後走出來，手裡拎著那份資料夾。
“怎麼回去。”
蘇漾看了一眼路面。
“打車。”
傅雲舟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傅雲舟跟著上了車。
計程車在路上開了二十分鐘。蘇漾靠在座位上沒有說話，窗外的街道在往後退，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打在她膝蓋上的布包上面。傅雲舟坐在旁邊看了她一眼，也沒有開口。
車停在西合院巷口。蘇漾下了車，付了錢，走進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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