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林若澤。”
老K在電話那頭停了不到一秒。
“查什麼方向？”
蘇漾靠在出租車的座椅上，窗外的街道在往後退。
“他三個月內在東南亞註冊過的所有公司實體，包括SPV和殼公司。重點查馬來西亞的那個收購框架，優先收購權的簽署物件是誰，簽了幾份，條款裡有沒有排他鎖定期。”
老K說：“時間給我多少？”
“兩天。”
“夠了。”
電話掛了。蘇漾把手機放回包裡，手指在檔案袋的邊緣摸了一下。那兩頁A4紙還在裡面，謝建國簽字的那頁紙上，墨跡應該己經幹了。
計程車在西合院巷口停下來。蘇漾付了錢，推開車門走進巷子。
院門沒鎖。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廊下的矮桌上放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茶湯的顏色還在泛著熱氣。
傅雲舟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檔案。
“謝建國簽了？”
蘇漾在廊下坐下來，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簽了。”
傅雲舟走到她對面坐下。
“順利？”
蘇漾把茶杯放回桌上，從包裡把檔案袋拿出來，抽出謝建國簽了字的那頁紙，平放在桌面上。
傅雲舟低頭看了一眼簽名，沒有多說，把那份列印檔案推到蘇漾面前。
“老K下午發過來的，LP名單裡還剩最後兩個位置，有七家機構在打聽，都是主動找到宋徵遠那邊的。”
蘇漾掃了一眼那份檔案，上面列著七個機構的名字和對應的資金規模。她看了五秒鐘，把檔案翻過來扣在桌上。
“這七家一個都不要。”
傅雲舟沒有追問原因，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蘇漾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最後兩個位置我自己留著，給我要的人。”
傅雲舟點了一下頭。
“什麼時候定？”
蘇漾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在院子裡那幾盆綠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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