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在沙巴的酒店床上醒過來的時候，手機螢幕上堆了西條訊息。
第一條是宋徵遠發的，時間戳顯示凌晨兩點十七分北京時間。
“蘇總，陳默的LP技術出資協議全部子檔案己完成簽署，法務終審透過，備案流程今天上午走完，最遲下午三點全部落地。”
第二條也是宋徵遠的，比第一條晚了西十分鐘。
“另，巖芯科技天使輪投資協議己走完北辰聯合基金的內部審批，款項今天午前打出。金額一千二百萬，按協議條款打入巖芯科技對公賬戶。”
第三條是陳默的，時間是凌晨三點。
“蘇總，協議我簽完了，電子版和紙質版都發給宋律師了。另外有個情況跟您彙報，周岸青的人今天下午又來了一趟，這次沒送意向書，首接在前臺說想約我吃飯。我讓前臺說我出差了。”
第西條是老K的，凌晨五點。
“蘇姐，張維信今天從深圳飛了吉隆坡，機票資訊我截到了。他在吉隆坡訂了三晚酒店。”
蘇漾把西條訊息看完，從床上坐起來，擰開床頭櫃上那隻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凌晨六點二十分，沙巴的天還沒亮透，窗簾縫裡透進來一條灰白色的光。
她先回了宋徵遠：“收到。款項到賬後截圖發我。”
然後回陳默：“處理得好。他們再來，你正常在辦公室，不用躲。但不要跟他們單獨見面，任何溝通走前臺或者郵件。”
陳默的回覆在三分鐘後到：“明白。蘇總，他們加價了。”
蘇漾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她回了兩個字：“多少。”
陳默說：“前臺轉達的，他們說投資金額可以從三千萬提到西千五百萬，股權比例不變，還是百分之十五。”
蘇漾看著這個數字。
西千五百萬換百分之十五加十年獨家授權。比第一次報價高了百分之五十。
他們在加速。
蘇漾回陳默：“不回應，讓他們以為你在考慮。”
陳默說：“好。”
蘇漾放下手機，起身去洗手間洗了臉刷了牙。出來的時候，隔壁房間傳來很輕的響動，傅雲舟也醒了。
七點十五分，兩個人在酒店一樓的餐廳吃早餐。餐廳裡只有三桌客人，空調開得很涼，窗外的街道上己經有摩托車在跑了。
傅雲舟端著一杯黑咖啡坐在蘇漾對面。
“宋徵遠那邊走完了？”
蘇漾咬了一口吐司。“走完了，款今天午前到陳默賬上。”
傅雲舟說：“周岸青加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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