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說：“是。”
鄭鴻運的目光移到她身後的傅雲舟身上。“這位是？”
蘇漾說：“我的合夥人。”
鄭鴻運沒有追問傅雲舟的名字。他從椅子後面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窗邊的一張舊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坐。”
蘇漾在沙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傅雲舟在她旁邊坐了另一把椅子。
辦公室裡沒有茶，沒有水，桌上放著一罐開啟的鐵罐咖啡和幾張表格。
鄭鴻運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眼睛一首看著蘇漾。
“謝建國跟我說，你做稀土。”
蘇漾說：“對。”
鄭鴻運說：“你多大？”
蘇漾說：“十九。”
鄭鴻運的眉毛動了一下，沒有說話。他看了蘇漾五秒，然後把目光轉向窗外那些正在裝貨的卡車。
“十九歲做稀土。”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不是嘲諷，是在咀嚼。“謝建國說你手裡有一個基金，要做資本化通道。”
蘇漾說：“對。”
鄭鴻運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她臉上。“你知道我手裡有什麼嗎？”
蘇漾說：“沙巴州最大的稀土礦權區塊，面積佔全州批覆總面積的百分之西十七，儲量是其他三塊加起來的一點七倍。開採權，加工權，出口權都在您手裡。”
鄭鴻運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一下。“你查過我。”
蘇漾說：“來之前查的。”
鄭鴻運沒有接話，他的手指繼續在扶手上敲著，節奏很慢，一下一下的。
十秒後他開口。
“你知道己經有人在跟我談了。”
蘇漾說：“知道。”
鄭鴻運說：“那你還來做什麼？”
蘇漾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身體往後靠了一點。
“來給您看另一條路。”
鄭鴻運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沒有動，眼睛裡沒有笑意也沒有反感。他是在判斷。
“你先說，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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