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何逸離開。
蘇漾把表格發給宋徵遠，拿了手機出門。
傅雲舟問：“去哪？”
“超市。”
蘇漾推開院門，“把冰箱填滿。後面幾天沒空。”
傅雲舟拿起車鑰匙跟上。
兩人買了一車食材回來，傅雲舟把東西分門別類塞進冰箱。
蘇漾站在廚房喝涼白開，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老K追加資訊：劉一帆今日上午十點向晟銘資本投資委員會提交北辰聯合亞洲基金背景調查報告，標註最高密級。
蘇漾看完，把手機放回口袋。
傅雲舟關上冰箱門，“什麼訊息？”
“劉一帆交了我的背景報告，最高密級。”
“林若澤重視你了。”
蘇漾靠在廚房門框上，“報告裡會寫，十九歲，北京戶籍，無海外學歷，無金融從業資格證，名下資產一輛二手沃爾沃和一套西合院。北辰聯合註冊資本五千萬，成立不到一年，GP代表人是我，LP資訊保密。”
傅雲舟走近，“他會下什麼判斷？”
“這不合理。”
蘇漾從門框離開，走向廊下，“這種背景不可能做出這些事，所以他會認定我是白手套，真正操盤的人藏在後面。”
“然後？”
“然後他挖不到。”
蘇漾在廊下坐下，腳搭上對面木凳，“老K不在任何企業架構裡，顧山河跟北辰聯合沒有股權關係，阿布扎比那邊只是一次業務諮詢，沒簽檔案。他查到最後，所有線索都會指向我本人。”
傅雲舟站在廊柱旁，“可他不會信。”
“對。”
老槐樹枝葉把陽光切碎，落在她腕骨和茶杯邊緣，風過院子，杯中茶葉貼著瓷壁輕輕一轉。
蘇漾抬手遮了遮光，“一個做了二十年國際資本的人，不會相信一個十九歲女孩能獨自操盤這種局。他越不信，越會把資源浪費在不存在的幕後人身上。”
傅雲舟說：“明天周岸青可能己經收到林若澤的訊息。”
“不是可能。”
蘇漾放下手，“林若澤查到我的名字，一定會找周岸青確認。周岸青是唯一見過我本人的人，明天他來，不是認識我，是替林若澤做面對面評估。”
傅雲舟問：“你明知道，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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