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蘇漾說：“剛才林若澤給我打電話了。”
傅雲舟那邊停了一下。“他找你？”
蘇漾說：“對。說想請我吃飯，被我拒了。然後說想談合作，我讓他把材料發過來。”
傅雲舟說：“他人在吉隆坡？”
蘇漾說：“他說他在吉隆坡。”
傅雲舟說：“老K的日報裡沒提他來吉隆坡。”
蘇漾說：“說明他是臨時決定的，或者老K漏了。等我落地之後讓老K補查他這兩天的行程。”
傅雲舟說：“他突然找你，說明他想通了硬搶進不來，想換一條路。”
蘇漾說：“我知道。他在電話裡說了一句話，說市場夠大，不是一家能吃下的蛋糕。這是在試探我的態度。”
傅雲舟說：“你什麼態度？”
蘇漾說：“等他的材料過來再說。不管他提什麼方案，我都不會給他進入通路核心層的機會，但我可以聽他怎麼包裝。”
傅雲舟說：“你下午幾點的飛機？”
蘇漾說：“三點半。晚上到北京大概九點。”
傅雲舟說：“我去機場接你。”
蘇漾說：“不用，打車就行。”
傅雲舟說：“我去。”
蘇漾沒有再推。她收拾了行李箱，退了房間，中午在機場吃了一碗牛肉麵，三點半準時登機。飛行三個半小時，她全程在看手機裡存的白板照片和各項協議的關鍵條款。飛機落地的時候是晚上八點五十分，她開機的那一刻手機連進來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一個她沒見過的郵箱地址，主題欄寫著，來自晟銘資本林若澤先生的合作框架建議書。
蘇漾沒有開啟，把手機裝進口袋，拉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
傅雲舟的車停在出口外面，他站在車旁邊等著。蘇漾走過去，他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兩人上了車。
傅雲舟發動車子，問她：“林若澤的材料來了？”
蘇漾說：“剛到，還沒看。”
傅雲舟說：“回去看？”
蘇漾說：“回去看。”
車子開上機場高速，夜裡的路車不多，兩邊是連片的燈光往後退。蘇漾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睜開，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了那封郵件。
附件是一份十二頁的PDF，封面寫著晟銘資本的LOGO和“東南亞稀土產業通路整合方案”幾個字。
蘇漾用手指滑動螢幕，快速翻了一遍目錄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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