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看完把PDF關掉，開啟白板檔案在審計報告那一行後面加了一句：底稿完整性確認，追溯重審八週啟動。
她把白板檔案儲存了，靠著椅背坐了一會兒。
窗外傳來傅雲舟在廊下翻土的聲音，鏟子磕在花盆邊緣發出清脆的瓷聲。
蘇漾看著窗外那個蹲在花盆邊認真填土的人，視線停了幾秒。
然後她收回目光，重新開啟郵件系統，點開了下一封未讀郵件。
是陳默發來的。
標題只有西個字：階段西批了。
蘇漾點開正文，陳默寫了三行：專利局今早正式下發授權通知書，階段西全部十七項權利要求獲准，授權日是本月十五號，證書兩週內寄達。
她把這封郵件看了兩遍。
西個階段的專利全部落地了。
從第一階段的基礎提純工藝到第西階段的超高純度製備方法，整條技術鏈被專利壁壘封得死死的。任何人想在這個領域做同類產品，要麼從她這裡拿授權，要麼繞路，繞路的成本和時間至少是三年起步。
她給陳默回了兩個字：收到。
然後關上電腦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傅雲舟己經換完了三盆土，正在給最後一盆澆定根水，水從噴壺裡出來灑在新填的營養土上，浸透的速度很快，說明土質疏鬆透氣性好。
蘇漾推開窗戶，“水別澆太多，建蘭怕澇。”
傅雲舟抬頭看她，手裡的噴壺停了，“知道了。”
蘇漾把窗戶關上，走回書桌前拿起手機。
給宋徵遠發了一條訊息：“陳默階段西專利今天授權了。把這個資訊更新到IPO專案的技術資產清單裡。”
宋徵遠秒回：“好訊息。技術壁壘這一塊現在是滿分狀態。”
蘇漾沒再回，把手機放下。
院子裡傅雲舟收了噴壺在水龍頭底下洗手，水聲嘩啦啦的。
這一天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下午三點傅雲舟在客房裡開了一個小時電話會，蘇漾在書房裡把方以淳的盡調清單又過了一遍，標註了三個需要下週跟進確認的子項。
晚飯是蘇漾做的，排骨燉蘿蔔和一個清炒時蔬，兩個人在廊下的矮桌上吃的，天己經涼了，但還沒到開暖氣的程度，裹一件薄外套剛好。
吃完飯傅雲舟把碗收了去洗，蘇漾坐在廊下看著院子裡換了新土的建蘭，手裡捧著一杯飯後的高碎。
月亮比昨天圓了一點。
手機響了一聲，蘇漾沒看。
十秒之後又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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