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站在旁邊看著，嘴唇動了一下：“我有她一個同學的聯絡方式，但是……”
“但是什麼？”
蘇真說：“上次我找那個同學問蘇漾的事，被拉黑了。”
餐桌上又安靜了。
蘇母坐回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真真，”蘇母忽然叫她。
蘇真看過去。
蘇母的表情很複雜，嘴角往下壓著，眼神在蘇真和蘇父之間來回轉。
“當初那個五千萬……是不是給少了？”
這句話落在桌面上像一塊冰。
蘇真的臉一瞬間漲紅了。
“媽你什麼意思？”
蘇母張了張嘴：“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你是說當初不該讓我回來？”蘇真的聲音尖了起來，“是她自己籤的字，是她自己要走的，沒有人逼她。”
蘇父抬手：“行了。”
蘇真閉了嘴，但眼眶紅了一圈。
蘇父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們兩個。
外面的天灰濛濛的，京城的早春還沒什麼綠意。
“我再想辦法。”他說。
蘇母問：“想什麼辦法？”
蘇父沒回頭。
“她當初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蘇母想了想：“哪句？”
蘇父說：“她說，從今天起蘇家跟我沒有關係，我跟蘇家也沒有關係，大家各走各的，永遠不要再聯絡了。”
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截。
蘇母把紙巾攥成一團：“那你還要聯絡？”
蘇父轉過身來，看著她們兩個。
“西十億，”他說，“如果她真的做到了這個數字，那她現在站的位置比蘇家高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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