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十分，蘇漾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伸手摸過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顧山河。
這人從不在八點之前打電話，今天破例了。
蘇漾接起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
“顧總。”
顧山河那頭也沒客氣：“蘇總，打擾您了，有個事想跟您說一聲。”
蘇漾坐起來靠在床頭，“說。”
顧山河頓了一拍：“那篇文章的事您知道了？”
“知道。”
“我讓人查了一下資訊源頭。”
蘇漾嗯了一聲，等他說。
顧山河說：“還記得上個月名媛圈那個酒局嗎？就是何逸太組的那個局，您沒去。”
蘇漾說：“記得。”
“那天局上有個富二代喝多了，姓陸，做地產的陸家老二，在桌上吹牛。說他認識一個十九歲的姑娘操盤了港交所新上市的礦業公司，還說這姑娘是被家裡趕出來的假千金。”
蘇漾沒說話。
顧山河繼續說：“桌上當時坐著一個自媒體的人，某財經號的主編，混進來蹭飯的。這人把那些話全記下來了，回去一扒一查，就寫了那篇文章。”
蘇漾說：“陸家老二怎麼知道的？”
顧山河：“他跟方以淳是大學同學，之前路演的時候方律師請他吃過飯，他大概從那時候知道了一些。具體細節我還在查。”
蘇漾安靜了兩秒。
“查到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顧山河問：“要處理嗎？”
蘇漾說：“不用。”
顧山河這次沒有馬上接話，電話裡安靜了幾秒。
“蘇總，這篇文章現在熱度很大，全網閱讀量過了五百萬了。您的個人資訊暴露得比較多，如果需要我這邊可以安排……”
蘇漾打斷他：“顧總。”
“在。”
“文章裡寫的那些事，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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