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河又追了一條：“另外，那個寫文章的自媒體主編我也查到了，叫周啟明，之前在某財經報社幹過三年，後來出單幹。要不要讓他刪文？”
蘇漾想了兩秒。
“不刪。刪了反而顯得我心虛。”
顧山河回了個“瞭解”。
蘇漾把對話方塊關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銀杏的新葉又比昨天大了一圈，嫩綠色己經從鵝黃變深了一層。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謝建國。
“蘇總，老鄭看到那篇文章了，氣得不行。他說那些記者胡說八道，什麼叫被掃地出門？他要打電話去罵。”
蘇漾回：“讓鄭叔別管，不值當生氣。”
謝建國：“我跟他說了，他不聽，說侮辱你就是侮辱他。”
蘇漾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了一下，很淺。
她回了一句：“告訴他，我沒被侮辱，他安心過日子就行。”
謝建國過了一分鐘回：“行，我再勸他。”
蘇漾把手機扣在桌上，起身去廚房熱了昨天的排骨湯。
一碗湯配半個饅頭，吃完洗了碗。
下午她沒有再看任何關於那篇文章的訊息。
老K推了一條Petra今天的盤面資料過來，股價微漲百分之一點三，成交量縮了，進入正常換手節奏。
她回了個“收到”。
傍晚五點多的時候傅雲舟來了條訊息。
“你今天換了鎖？”
蘇漾：“你怎麼知道？”
傅雲舟：“我下午過來送東西，發現鑰匙打不開門了。”
蘇漾這才想起來忘了跟他說。
“新鑰匙明天給你配一把。”
傅雲舟：“不急。東西我放在門口臺階上了，一袋橘子。”
蘇漾起身走到院門口，開啟門，臺階上果然放著一個網兜，裡面裝了七八個橘子。
她拎進來放在廚房檯面上，剝了一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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