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收養的?西方世界去亞洲收養棄兒確實是常有的事情。但也沒有讓一個單身白男收養一個女孩的道理吧?不怕他們是鍊銅癖嗎?
“井弦。”井弦自我介紹後,伸出手回握了對方。
此時的文森特停好車走了過來,說道:“弗朗索瓦是在港區做技工的,偶爾也會上船維修,他認識很多船員。”
哦!原來如此。
文森特昨晚回到家就聯絡的阮佳音他爸,說了這件事,弗朗索瓦讓他們今天來找他,他帶他們去碼頭找人。
看樣子也是個熱心人。
“這是你朋友啊?”弗朗索瓦笑眯眯地對文森特問道。
“不是,是客戶。”文森特想都沒想就否認了。
文森特這個快速而堅決的否認讓井弦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仔細想想也沒什麼不對。不就是客戶嗎?文森特的每個對自己的行為,都是自己付了錢買的服務。不能因為倆人聊得多了,相處久了,就覺得是朋友了。
“今天有船靠岸,上面正好有我一個朋友,我們可以去找他去問問。”弗朗索瓦說法語,文森特給他即時翻譯成中文。
文森特腦子很快,嘴也快,聽起來跟同聲傳譯似的高效。
碼頭很大,前往目的地的路上,阮佳音小鳥般嘰嘰喳喳圍著弗朗索瓦比畫著,說著笑著,偶爾還摟著他的脖子晃悠,一幅父慈女孝的畫面,這氛圍讓井弦開始說服自己:說不定是爸爸的白人基因弱,在東南亞基因面前完敗。
弗朗索瓦的朋友得知情況後,當場打電話去海員派遣公司進行了查詢,公司那邊回覆說:確實有個海員是中國人,名字就叫衛東。
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讓井弦有點發懵,就……這麼找到了?他原本以為自己要苦尋一個月後無功而返的。
萬萬沒想到啊!
“但是,有個情況,可能對你來說有點麻煩。”弗朗索瓦的朋友說罷,文森特翻譯道。
第12章 法國綠帽王
“只知道他這次要3、4個月左右才能回來,沒有具體到港時間。”文森特繼續翻譯道。
沒有具體時間,那要怎麼等?守株待兔嗎?井弦懵了。
“連範圍都沒有嗎?”井弦問道。
“沒有。左多少,右多少,都很難說了,少則幾天,多則幾個月都有可能。”文森特接著翻譯。
“為什麼?海運畢竟是個能影響國計民生的大行業,也不能如此隨意吧?”井弦抱怨道,這是他未知且無法想象的狀況。
弗朗索瓦的朋友耐心解釋道:
貨輪的歸航日期並不十分準確,因為要經過的港口眾多,海上航行存在很多不確定性。
首先肯定天氣原因會影響運輸時間,波濤洶湧的海面或風暴可能會造成延誤。還有其他一些因素也會影響航運時間,例如清關、港口擁堵以及沿途可能出現的物流問題。
更離譜的情況還有意外,比如之前蘇伊士運河被擱淺船隻堵住,導致很多船都只繞行了好望角,走好望角要比走蘇伊士運河硬是多出7到12天,而且好望角海盜猖獗,萬一遇到海盜,又是麻煩。再比如巴以這次,胡賽會控制紅海航路,針對路過船隻進行管制。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井弦終於知道自己海淘那些東西,為啥行蹤如此飄忽了,海淘的東西僅僅是從A到B到達時間就如此不確定,那航運是從A從B到C到D到E到F到……最後回到A,每個中間步驟的不確定加起來,可不就是個未知了嗎?
而且,海員和碼頭的關係就跟空姐和機場似的,每天混跡於此,但不屬於這裡,下了飛機人就走了,該下班下班,該回家回家,所以在港口堵一個海員也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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