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文清偏過頭不看他，吸了吸鼻子，渾身抖得厲害，“我想你叫我哥哥……”
“好。那我就叫你老婆。”斯哲擼著不屬於自己的屌，抵著那口不知道被斯禮、姜樂操過多少回的爛逼，挺身一杆而入——
“唔——不許用力！小、小哲——”姜文清想支起身，卻無力地癱了回去，只能護著自己的孕肚，不讓孩子受到傷。
這種場面讓斯哲鼻頭髮酸。他哭著訴說自己對姜文清的思念，一遍遍地叫著“媽媽”兩個字，唸到後面便成了“老婆”。
或許是心靈感應。姜文清見他痛哭時，居然勉強抬高胳膊，摸了摸他的發頂，帶著鼻音斷斷續續地安慰起他。
“樂樂不、不哭唔哈……小心點寶、寶寶……啊啊……”
“叫我小哲，媽媽，我是小哲！”
“小哲慢點……文清不行了唔——”
黏膩的撞擊聲在兩人交合處有節奏地響起。姜文清捧著肚子被撞得身子向後滑，又被斯哲攥住他的雙腕往胯下帶。溼滑的肉屄裡，碩圓的龜頭縷縷頂到那口緊縮的宮口，一大股急促的熱流從緊縮小口裡湧出，斯哲瞪大眼睛，死死用胯頂住身下鬆軟的肉臀，將性器抵在最深處，上下磨動起來。
姜文清痛苦地大叫一聲，一張臉瞬間煞白，他的肚皮上也時不時鼓動著一小塊弧度，像是還未出生的小斯哲，在和成年的自己打招呼。
斯哲急忙抽出性器，他絕對不能把自己操流掉，否則、否則他就再也沒機會見媽媽了。看著沙發上的母親下半身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他慌張地看了眼地上，終於看到那個手機。
哆嗦著手撥通斯禮國內的手機號。斯哲跪在地上，一個勁地求姜文清再停一會，他現在就讓父親過來。
電話許久沒人接通，姜文清有氣無力地說：“你、你報的警……他，他……去國外……”
話音未落，姜文清頭一偏竟昏死過去。斯哲這下徹底慌了神，踉踉蹌蹌來到門前，手顫抖得不行，輸入好幾次密碼都不對。
“我操你媽的姜樂！”斯哲眼前模糊一片，抬手擦過，試了好幾下密碼，隨即又看向手機，這才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傻逼，怎麼沒想到救護車呢。
解鎖，撥出救護車的電話。
接通後，斯哲深呼吸好幾下，也說不出具體在哪個位置，只能轉接到警局，讓警察幫忙定位。
電話結束通話，他跪在沙發旁頻頻搖著姜文清，給人掐人中、按胸口，反覆不知多少下，姜文清終於艱難地掀起眼簾，似是迴光返照般，緩緩抬手摸向他的臉，問了句：“辛苦、小、小哲了。”
“媽媽……”他頭一偏，又被斯哲掐人中掐醒，將後面那聲“永遠愛你”補全。
渾渾噩噩間，地下室的門被開啟。警察用手銬將他雙腕銬住，擔架將姜文清抬走，恍惚間，他癱軟在地上。
這場夢似乎做了很久，他被帶往警局做口供，期間，他一直沉默搖頭，心中掛念著生產的母親。他想讓斯禮託人把出生的自己帶走，這樣長大後他就能再見到姜文清，不，最好也能帶走姜文清，這樣他們一家人就能在一塊兒了，這樣等他長大，他也可以代替父親，當姜文清的老公。
可惜這場夢隨著姜文清生產完，第一時間對警方說出，姜樂並不是罪犯，他們是……是親人、是血緣，也是他的愛人。
斯哲被關在拘留室裡一整天，才被警察放出去。他抓著警官的胳膊，恍惚地問：“我老婆現在在哪？”
“xxxx醫院。”
“那——那寶寶呢？”
警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看個瘋子。
“我問你寶寶呢！”斯哲瞪大眼睛，大喘著氣。
警官瞬間被他吼得僵在原地，隨即沒好氣地將他的手甩開，讓他直直趴在地上，“孩子的親生父親已經託人帶走了小孩。你們這有血緣的關係，做這種事！還給人父親帶綠帽子！真是作風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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