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道：“差不多了。馬元己經和朝廷結盟了，商路很快就會通。我們的計劃要提前。”
“提前？為什麼？”
“因為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都在這裡。他們在查我們的事。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低沉的聲音沉默片刻。“好。三天後動手。你準備好了嗎？”
老陳點頭。“準備好了。三十匹汗血寶馬，都在城外藏著。只要馬元一死，我們就騎上馬，衝出城去。朝廷的人會以為是馬元的人劫了馬，不會懷疑我們。”
林清音心中一凜。他們要殺馬元？還要嫁禍給朝廷？
“馬元身邊的人呢？”低沉的聲音問。
老陳道：“我己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有人會在馬元的酒裡下毒。毒發後，我們再動手。其他人不敢反抗。”
“攝政王和攝政王妃呢？”
老陳冷笑一聲。“他們？有人對付。”
林清音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屋子裡，老陳和一個黑衣人站在一起。看見林清音，老陳的臉色變了。
“王妃？你怎麼——”
林清音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匕首己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老陳盯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王妃，你以為抓住我就贏了？錯了。我只是一個跑腿的。真正的棋手，從來不是我。”
林清音心中一凜。“真正的棋手是誰？”
老陳搖搖頭。“你永遠不會知道。”
他猛地咬下。林清音想去掰他的嘴，己經來不及了。黑血從老陳嘴角溢位，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清音鬆開他，看向那個黑衣人。黑衣人己經趁亂跑了，夜未追了出去。
她蹲下身，檢查老陳的屍體。牙齒裡藏了毒——和容成、李懷仁、容虎一樣的死法。這個老陳，是容成的人。
夜未追了半個時辰，空手而歸。
“王妃，那人跑了。他對地形很熟，鑽進了沙漠裡，不見了。”
林清音沉默。她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湧起巨大的不安。老陳死了，可他的同夥跑了。那個人知道他們的計劃，知道他們要殺馬元，知道他們要嫁禍朝廷。那個人一定會繼續執行計劃。
“回去。”她站起身，“告訴馬元，有人要殺他。”
林清音和夜未快步回到馬元的住處。馬元正在睡覺，被叫醒時還很迷糊。林清音三言兩語把老陳的事說了一遍，馬元的臉色徹底變了。
“老陳？他要殺我？”
林清音點頭。“他己經安排好了。三天後動手，有人在你的酒裡下毒。你的人裡，有他的同夥。”
馬元沉默。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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