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伸出手。“讓我看看你的脈。”
馬蘭花把手腕伸過來。林清音三指搭上去，凝神聽脈。脈象平穩有力，比之前好了很多。
“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她鬆開手，“再吃一個月的藥，就可以停了。”
馬蘭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真的？”
林清音笑著點頭。“真的。”
馬蘭花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沙漠裡的月亮。
夜裡，林清音和蕭寒辭坐在樓頂上，看著滿天的星星。
沙漠的夜空依舊清澈，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鑽。銀河橫亙在天際，像一條發光的河流。夜風吹過，帶著沙子的氣息和駱駝草的味道。
“蕭寒辭。”林清音靠在他肩上，“蕭遠峰還有一個兒子，叫蕭遠志，在京城。”
蕭寒辭沉默片刻，緩緩道：“夜未己經告訴我了。我己經讓人去查了。”
“查到了嗎？”
蕭寒辭搖頭。“還沒有。他很小心，藏得很深。”
林清音握緊他的手。“他一定在陛下身邊。蕭遠峰的信上說，他接觸了陛下身邊的人。”
蕭寒辭點點頭。“我知道。我己經讓人暗中保護陛下了。”
林清音沉默。她看著天上的星星，心中默默想著——蕭遠志，你到底是誰？你在陛下身邊，還是在暗處？你什麼時候會動手？
“別想了。”蕭寒辭握住她的手，“想再多也沒用。他會自己出來的。”
林清音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蕭寒辭笑了。“因為他等不及了。蕭遠峰死了，他失去了靠山。他一定會盡快動手，否則他的計劃就泡湯了。”
林清音點點頭。“你說得對。他等不及了。”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沙漠的盡頭，一個人影站在沙丘上，望著黑水城的方向。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月光照不到那裡，只能看見一雙眼睛，幽深如淵，冷厲如刀。
“攝政王，王妃。”那人喃喃道，嘴角掛著詭異的笑，“你們以為找到蕭遠志就贏了？錯了。他只是一顆棋子。真正的棋手，從來不是他。”
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風沙揚起，掩埋了他的腳印。
七天後，林清音和蕭寒辭準備啟程回京。
馬蘭花的病己經好了大半，只需要繼續吃藥調養。馬元的傷也癒合了，雖然左臂還不能用力，但己經不影響日常生活。
臨行前，馬元站在城門口，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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