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戶部侍郎錢明遠。”
林清音心中一凜。錢明遠——那個趙太傅的門生，那個替容成挪銀子的人。他不是己經被抓了嗎？
“錢明遠不是在天牢裡嗎？”
蕭寒辭搖頭。“他出來了。證據不足，只能放人。”
林清音沉默。她想起錢明遠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樣子。“王爺饒命！下官願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只求王爺饒下官一命！”
原來他說的都是假的。他只是想活命。他根本沒有悔改。
“蕭寒辭。”她抬起頭，“錢明遠不能留。”
蕭寒辭點點頭。“我知道。可沒有證據，不能抓人。”
“那就找證據。”
“怎麼找？”
林清音想了想。“引蛇出洞。”
林清音的辦法很簡單——放出訊息，說朝廷要重新清查戶部的賬目，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懲。
訊息放出去後，錢明遠果然慌了。
他派人去銷燬證據，被夜未當場抓獲。證據是一本賬冊，記錄了他這些年貪汙的每一筆銀子。數目之大，觸目驚心。
“錢明遠，你還有什麼話說？”蕭寒辭把賬冊扔在他面前。
錢明遠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王爺饒命！下官……下官是被人逼的！”
“被誰？”
錢明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蕭寒辭看著他，目光冰冷。“錢明遠，你以為把罪推給別人，就能活命？你貪汙的銀子，夠你死十次了。”
錢明遠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蕭寒辭揮揮手。“帶下去。關進天牢，等候發落。”
夜未把錢明遠押走了。
林清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夕陽西下，天邊燒成一片火紅。
錢明遠完了。可她知道，像錢明遠這樣的人，還有很多。他們藏在暗處，等著機會。她不能鬆懈。
“蕭寒辭。”她回頭看他，“戶部的賬，要重新查。每一筆，都要查清楚。”
蕭寒辭點點頭。“我己經派人去查了。”
林清音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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