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轉身就走。
“王妃！”錢明遠在身後喊，“朵朵——朵朵就拜託您了！”
林清音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她大步走出天牢，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陳飛。
御前侍衛。
陛下身邊的人。
他還在宮裡嗎？還是己經跑了？
林清音趕到皇宮時，己經是傍晚。
皇帝正在御書房批奏摺，看見她進來，放下筆。“皇嬸，怎麼了？”
林清音把陳飛的事說了一遍。皇帝的臉色變了。
“陳飛？不可能。他跟了朕十年，一首忠心耿耿。”
林清音看著他。“陛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容成跟了先帝幾十年，不也是狼子野心？”
皇帝沉默。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皇嬸，你想怎麼辦？”
林清音道：“先控制住陳飛，再慢慢審。”
皇帝點點頭。“好。朕讓人去叫。”
小順子去叫陳飛，去了很久才回來，臉色煞白。
“陛下，陳飛……陳飛不見了。”
皇帝霍然轉身。“不見了？”
小順子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奴婢去他的住處找，沒有人。問了旁邊的人，說昨天夜裡就沒看見他。可能……可能己經跑了。”
皇帝的臉色鐵青。他看著林清音，眼中滿是痛苦。“皇嬸，朕……朕身邊的人，又一個……”
林清音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陛下，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太會裝了。”
皇帝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皇嬸，朕是不是很沒用？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背叛朕。”
林清音搖頭。“不是陛下沒用。是那些人太貪心。他們想要的，陛下給不了。”
皇帝抬起頭，看著她。“皇嬸，你不會背叛朕吧？”
林清音笑了。“不會。臣妾是陛下的人。”
皇帝也笑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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