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笑了。“我也是。”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第二天一早，林清音帶著馬蘭花、蕭遠志、夜未和十幾個死士，離開京城，往北境而去。
春杏送到城門口，眼眶紅紅的。“姑娘，您一定要小心。”
林清音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馬蘭花騎在馬上，興奮得東張西望。“王妃，北境遠嗎？”
林清音點頭。“遠。要走半個月。”
“半個月？”馬蘭花吐吐舌頭，“好遠啊。”
蕭遠志在一旁冷笑。“怕遠就別去。”
馬蘭花瞪了他一眼。“誰怕了？我只是問問！”
兩人又吵了起來。林清音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策馬前行。
身後，京城漸漸遠去。前方，北境在千里之外。
她不知道北境有什麼在等著她。但她知道，不管有什麼，她都會面對。
隊伍一路向北，越走越冷。
京城的秋意還未褪盡，北境己經飄起了雪。馬蘭花裹著厚厚的棉衣，縮在馬上，瑟瑟發抖。
“王妃，好冷啊。”
林清音也冷，但她沒有說出來。“忍忍。到了驛站就好了。”
蕭遠志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遞給馬蘭花。“戴上。”
馬蘭花愣了一下，接過圍巾，圍在脖子上。“謝謝。”
蕭遠志別過頭，不看她的眼睛。“不客氣。”
林清音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
走了半個月，終於到了北境的第一個城鎮——雲州。
雲州不大，但很熱鬧。街上人來人往，有漢族人，有蒙古人，還有西域來的商人。林清音找了家客棧住下，讓夜未去打探訊息。
夜未去了一個時辰，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王妃，北境確實出事了。”
林清音心中一凜。“什麼事？”
夜未低聲道：“有人在暗中聯絡北境王的舊部，說要復國。領頭的人，自稱是北境王的私生子。”
林清音倒吸一口涼氣。北境王的私生子？北境王不是己經死了嗎？他的私生子，從哪裡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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