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雖然人多，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亂了陣腳。林清音衝到高臺上，割斷端王世子身上的繩子，取出他嘴裡的布團。
“你沒事吧？”
端王世子搖搖頭，聲音沙啞。“沒事。王妃，小心後面！”
林清音回頭，看見一個黑衣人舉刀朝她砍來。她側身避開，反手一簪刺入他的手腕。黑衣人慘叫一聲，刀掉在地上。林清音一腳踹開他，拉著端王世子往山下跑。
身後，夜未帶著死士們且戰且退。黑衣人的首領站在祭壇上，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追！不要讓他們跑了！”
林清音拉著端王世子，在山路上狂奔。
身後，追兵越來越近。夜未帶著幾個死士在後面掩護，刀劍相擊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王妃，你先走！”夜未大喊。
林清音沒有理他，只是拉著端王世子繼續跑。她知道，停下來就是死。她不能停。
跑到山腳，前方出現一條河。河水很深，水流很急。林清音沒有猶豫，拉著端王世子跳進河裡。
冰冷的河水瞬間沒過了他們的頭頂。林清音緊緊抓著端王世子的手，奮力往對岸游去。身後，追兵站在河邊，不敢下水。
游到對岸，林清音拉著端王世子上岸，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王妃，你沒事吧？”端王世子的聲音沙啞。
林清音搖搖頭。“沒事。你呢？”
端王世子苦笑一聲。“命大，還活著。”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灑在河面上，泛著銀色的光。
夜未和死士們陸續渡河過來。清點人數，死了五個，傷了十幾個。林清音看著那些犧牲的年輕面孔，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王妃。”夜未走過來，“那個首領跑了。”
林清音點點頭。“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站起身，看著對岸的山。祭壇上的火把己經滅了，山上一片黑暗。
那個人，那個自稱前朝皇室後人的首領，還會再來的。他手裡有第八塊令牌，有人馬，有野心。他不會輕易放棄。
“走吧。”她轉身，“回醫館。”
端王世子跟在她身後，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王妃，謝謝你。”
林清音搖搖頭。“不必謝。你幫過我們，我幫你，應該的。”
端王世子低下頭，不再說話。
回到醫館時，天己經亮了。
周姑姑站在門口，一夜沒睡。看見端王世子，她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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