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姑姑拼命搖頭。“王妃，奴婢不走！奴婢要和你在一起！”
林清音搖搖頭。“你走。去京城，告訴蕭寒辭，我在這裡。”
周姑姑看著她，淚流滿面。端王世子走過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往外拖。
“周姑姑，走！我們去找攝政王！”
周姑姑被拖出了醫館。林清音聽著她的哭聲漸漸遠去，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醫館裡只剩下林清音和那個戴著面具的人。
那人鬆開她，退後一步。“王妃，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林清音看著他。“你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還要用我換令牌。殺了我，你什麼都得不到。”
那人沉默。他看著林清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比我想的聰明。”
林清音沒有說話。
那人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她。“王妃，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嗎？”
林清音搖頭。
那人緩緩道：“因為我是前朝皇室的後人。這天下，本該是我的。可蕭家的人奪走了它，殺了我全家，滅了我滿門。我逃出來的時候，才五歲。一個人，什麼都沒有，連名字都不能用。”
林清音沉默。她想起蕭遠山，想起蕭遠峰，想起蕭遠林——他們都是前朝皇室的後人，都有同樣的遭遇。可他們選擇了不同的路。
“你恨蕭家的人？”
那人點頭。“恨。恨了三十年。”
“可陛下只有十五歲。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人轉過身，看著她。“我知道。可他是蕭家的人。蕭家的人，就該死。”
林清音盯著他。“你不會得逞的。”
那人笑了。“是嗎？那我們就試試。”
他轉身，往門外走去。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王妃，你好好待在這裡。等我拿到令牌，就放你走。”
林清音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默默想著——令牌己經熔了，你拿不到的。
夜未帶著人從後面繞過去，摸到了醫館的後門。後門也有黑衣人守著，但比前門少。夜未帶著死士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幾個守衛，從後門溜了進去。
醫館裡很安靜，只有幾個黑衣人來回走動。夜未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行動。他看見林清音被關在裡屋，門口有兩個黑衣人守著。
“王妃，屬下來救你了。”他心中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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