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和蕭寒辭趕到皇宮時，己經是後半夜了。
雪還在下，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宮門口的值守太監看見他們，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臉色煞白。
“王爺，王妃，出大事了！一夥黑衣人從地道里冒出來，把乾清宮圍了！陛下被困在裡面，出不來！”
林清音心中一沉。地道——那條從城東廢宅通向皇宮的密道。她以為己經封堵了，沒想到那個人還有別的出口。
“有多少人？”蕭寒辭問。
太監顫聲道：“至少上百人，都拿著刀。禁軍正在和他們打，可他們人太多，禁軍擋不住。”
蕭寒辭拔劍，大步往乾清宮方向走去。林清音跟在他身後，夜未帶著死士們緊緊跟隨。
一路上，到處是打鬥的痕跡。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有禁軍的，也有黑衣人的。雪地上血跡斑斑，觸目驚心。乾清宮門口，火光沖天，喊殺聲震天。黑衣人和禁軍混戰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蕭寒辭衝進戰團，長劍揮舞，每一劍都帶走一條人命。林清音跟在他身邊，匕首翻飛，專刺要害。夜未帶著死士們從側面殺入，將黑衣人分割包圍。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黑衣人才被擊退。地上躺滿了屍體，有黑衣人的，也有禁軍的。鮮血染紅了雪地，在火把的光芒下顯得格外刺眼。
林清音顧不上喘氣，衝進乾清宮。
乾清宮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帷幔被扯落，地上散落著碎瓷片和紙張。皇帝站在龍椅前面，手裡握著一把長劍，臉色蒼白，但目光堅定。小順子擋在他身前，手裡拿著一把短刀，渾身發抖。
“陛下！”林清音跑過去。
皇帝看見她，眼睛一亮，手裡的長劍差點掉在地上。“皇嬸！你來了！”
林清音上下打量他，確認他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陛下沒事吧？”
皇帝搖搖頭。“沒事。小順子擋在朕前面，那些黑衣人沒傷到朕。”
林清音看向小順子。這個小太監，年紀不大，卻很勇敢。她拍拍他的肩膀。“好樣的。”
小順子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奴婢……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王妃了……”
林清音笑了。“別哭了。沒事了。”
蕭寒辭走進來，掃視了一圈殿內。“那個人呢？”
皇帝搖頭。“不知道。他一首沒有露面。都是他的手下在打。”
蕭寒辭皺眉。“他不在？”
林清音也皺起了眉。那個人不在這裡？那他去了哪裡？
“夜未，搜。每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夜未領命而去。
夜未搜遍了乾清宮的每一個角落，沒有找到那個人。他又去搜了太廟、冷宮、御花園，還是沒有。
“王妃，他不在宮裡。”夜未回來稟報，臉上帶著疲憊。
林清音沉默。她站在乾清宮門口，看著外面的大雪，心中默默想著——那個人，到底去了哪裡？他帶人圍攻乾清宮，自己卻不露面。他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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