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世子喘著氣。“沒事。皮外傷。”
林清音鬆了一口氣，又去看馬蘭花和蕭遠志。兩人雖然嚇得臉色發白，但沒有受傷。拓跋雲也沒有受傷，只是衣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
“那個人呢？”林清音問。
周姑姑搖頭。“沒有看見。都是他的手下。”
林清音皺眉。那個人又不在。他到底去了哪裡？
林清音站在醫館門口，看著外面的雪，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
“蕭寒辭，我們中計了。”
蕭寒辭走過來。“中計？”
林清音點頭。“他圍攻乾清宮，是調虎離山。他想把我們引到皇宮，然後來醫館抓人。可他沒想到，我們回來得這麼快。”
蕭寒辭沉默。他看著那些逃跑的黑衣人，目光幽深。“那他現在在哪裡？”
林清音想了想。“也許還在京城。也許己經跑了。但不管他在哪裡，他都會再來的。”
蕭寒辭握住她的手。“不管他什麼時候來，我們都會做好準備。”
林清音點點頭。“我知道。”
兩人相視而笑。雪落在他們身上，將他們染成白色。
遠處，城北的一座廢宅裡，一個人影站在黑暗中，望著醫館的方向。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月光照不到那裡，只能看見一雙眼睛，幽深如淵，冷厲如刀。
宮變後的第三天，皇帝在朝堂上嘉獎了有功之人。
蕭寒辭被封為安國公，加食雙俸。夜未被封為御前三等侍衛，賞銀千兩。死士們各有封賞。連小順子都被賞了一百兩銀子，升為乾清宮管事太監。
林清音沒有要任何封賞。皇帝問她想要什麼，她想了想。“陛下，臣妾只想把醫館開好，多救幾個人。”
皇帝看著她，眼眶微紅。“皇嬸，你是朕見過最好的人。”
林清音笑了。“陛下過獎了。”
皇帝搖搖頭。“沒有過獎。朕說的是實話。”
林清音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周姑姑在醫館住了下來，每天幫著春杏熬藥、抓藥、打掃院子。她還在後院種了一片牡丹，說是等開春了，給王妃看。
“周姑姑，牡丹什麼時候開？”馬蘭花蹲在花壇邊，好奇地問。
周姑姑笑了。“春天。等雪化了，天暖了，它就開了。”
馬蘭花眼睛一亮。“那一定很好看。”
周姑姑點頭。“好看。紅的、粉的、白的，可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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