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就是在這裡被關了三年的。”
林清音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你恨嗎？”
蕭遠恨想了想。“不恨了。恨了這麼多年，累了。”
林清音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
外面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推開了破廟的門，走進來。
“搜！他們一定在這裡！”
林清音握緊匕首，擋在蕭遠恨前面。夜未也拔出了刀，護在林清音身邊。
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
“在這裡！”
林清音一刀砍翻最前面的黑衣人，鮮血濺在牆上。夜未也動了，刀光一閃，又一個黑衣人倒下。蕭遠恨也拔出短刀，和他們並肩作戰。
地窖裡空間狹小，施展不開。黑衣人雖然人多，但一次只能進來兩三個，反而被林清音他們逐個擊破。
打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地窖裡躺下了七八具屍體。剩下的黑衣人不敢再進來了，堵在門口，舉著火把，朝裡面喊。
“蕭遠恨，你跑不掉了！主人說了，今天必須殺了你！”
蕭遠恨沒有說話，只是握緊短刀，盯著門口。
林清音低聲問：“地道還能通向哪裡？”
蕭遠恨想了想。“通向城外。有條岔路，通向青峰山。”
林清音心中一喜。“帶路。”
三人退到地道深處，沿著通道往青峰山方向跑去。身後，黑衣人追了進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跑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道向上的石階。蕭遠恨爬上去，推開頭頂的木板。外面是一片樹林，雪己經停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快上來！”他伸手拉住林清音。
林清音爬上去，又把夜未拉了上來。三人站在樹林裡，喘著氣，看著遠處的地道出口。
黑衣人沒有追出來。也許他們不敢出來，也許他們跟丟了。
“走。”林清音轉身，往山下走去。
青峰山在城東，離京城有三十多里。山上有一座道觀，己經荒廢了很多年。林清音帶著蕭遠恨和夜未，躲進了道觀。
道觀不大，只有前後兩進。正殿裡供著三清像，己經破敗不堪，身上落滿了灰。林清音找了一間偏殿，收拾了一下，讓他們先歇著。
“王妃，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夜未問。
林清音想了想。“先躲幾天。等風聲過了，再回京。”
夜未點點頭。“那醫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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