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辭握住她的手。“那我在山下等你。”
林清音看著他的眼睛，點點頭。“好。你在山下等我。”
子時，林清音一個人來到青峰山。雪停了，月亮很亮，照在雪地上，泛著銀色的光。
慕容黑站在山頂，揹著月光，看不清臉。他穿著一身黑衣，沒有戴面具。
“你來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林清音走過去，在離他三丈處停下。“慕容白呢？”
慕容黑拍了拍手，兩個黑衣人從樹後押著慕容白走出來。慕容白被綁著，嘴裡塞著布團，看見林清音，拼命掙扎。
“放了他。”林清音盯著慕容黑。
慕容黑笑了。“放了他？你拿什麼換？”
林清音從袖子裡取出那塊“前”字令牌——蕭遠恨交給她的，是真的那塊。
“這個夠不夠？”
慕容黑的眼睛亮了。“給我。”
林清音搖頭。“你先放人。”
慕容黑揮揮手，黑衣人鬆開慕容白。慕容白跑過來，林清音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取出他嘴裡的布團。
“快走。山下有人接應。”
慕容白看著她，眼眶紅了。“王妃，你——”
“走！”
慕容白轉身，往山下跑去。
山頂上只剩下林清音和慕容黑。
“令牌給我。”慕容黑伸出手。
林清音把令牌扔給他。慕容黑接住，翻來覆去地看，嘴角露出詭異的笑。
“終於到手了。”
林清音盯著他。“你要令牌做什麼？”
慕容黑收起令牌，看著她。“我要復國。我要奪回屬於慕容家的江山。”
林清音搖頭。“你瘋了。前朝己經亡了上百年，你復不了的。”
慕容黑笑了。“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刀，指向林清音。
“王妃，你是個好人。可惜，你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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