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舟盾生成的報告？”
“宣傳素材由公司統一製作。”
“那請把原圖交給核驗組。”
公司代表皺眉：“你想證明什麼？”
“這串標記屬於清源。”
郭子軒立刻從材料袋裡抽出首份試用報告。頁尾是同樣的十二位字元，連分隔的位置都沒有變化。
負責人讓工作人員把兩張圖並排放大。廣場螢幕隨即更新：清源提交報告標記與舟盾宣傳素材一致。
剛才還在說“沒必要核驗”的帖子，轉眼又改成了另一種口氣。
“所以是舟盾抄清源？”
“一串編號能說明什麼？”
“反轉了？”
許清禾坐在學生事務觀察席上，第一次主動提醒。
“請不要在結果出來前使用‘反轉’。現在只能確認，舟盾宣傳圖裡出現了清源報告的標記。”
負責人也把這句話寫進臨時結論。
臨時結論停在來源待查，多了一個必須解釋的問題。
中場休息時，林澈走到一樓。玻璃門一開，廣場上的議論聲便湧了進來。
周揚把另一份筆記遞給他。
“上午老師臨時講的，我讓同學拍了板書。”
“你們一直在補？”
“不然呢？等你事情結束，期中考也結束了。”
陳航沒有跟著開玩笑。他放大校園牆轉載的舟盾宣傳圖，看了很久。
“這張不是網頁截圖。”
“怎麼看出來的？”郭子軒問。
“邊緣有二次裁切，字也被壓過。要看原圖才知道里面還剩什麼。”
郭子軒立刻精神了。
“攝影社值班室有能看原始資訊的軟體。”
林澈正要開口，陳航已經把手機收回去。
“這次我來找。你回樓上，把該承認的承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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