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教師確認程式。”她說，“參賽選擇和現場結果由學生承擔。”
門外有人敲了兩下。顧南梔抱著星橋材料站在自己的視窗前，專案方正常商務車的乘車表夾在最上面，公共屏運輸欄則寫著學校車輛。她隔著玻璃看見清源還沒提交，便抬手指了指走廊時鐘。
“九點十分有課。”她提醒，“你們鎖完別堵門。”
“星橋辦完了？”林澈問。
“我們自己的已經交了。”她晃了晃回執，“省賽再見。”
顧南梔轉身下樓，趙凱抱著藍色展牌跟在後面。她沒等清源的結果，也沒有借這扇門替自己的隊伍作證明。
九點零七，聯絡員將正式表放進掃描區。
“最後確認一次。提交後，本校無法自行替換。”
五個人都看著螢幕。周揚沒有搶著喊，郭子軒先說確認，羅驍、梁浩依次開口，林澈最後點頭。
聯絡員按下提交。
頁面上的編輯框全部轉灰，右上角生成賽事編號。印表機吐出兩頁回執，學院章和賽事確認章先後壓在紙角。大屏只保留一條最終結果：
【清源省賽主展位資格確認。參賽學生：林澈、郭子軒、周揚、羅驍、梁浩。】
周揚盯著灰掉的編輯框，伸手碰了碰螢幕。游標沒有再出現。
“這回真改不了了。”
“所以讓你問了兩遍。”羅驍說。
聯絡老師將公開回執交給林澈，含學號的原件當場封入檔案袋。沒有第二張空表，也沒有誰能在章後補上一個名字。
走廊另一端響起上課預備鈴。郭子軒先把高數書塞回臂彎，梁浩收好鑰匙，周揚則對著公開回執拍了一張，鏡頭只裝下專案名和五個姓名。
蘇晚晴這時正在研究生院開答辯修改會。她沒有出現在會議室，也沒有發訊息催問。林澈將回執收進檔案袋，只在清源群裡發了一句：【報名完成。】
沈知意已經隨教務老師走向下一間辦公室。經過門口時，她停了半步。
“林澈，九點十分的課。”
“來得及。”
“來不及也照常記遲到。”
周揚抱起書包就跑：“沈教授，今天能不能先記我們程式完整？”
“秦老師只記考勤。”
五個人衝出學院樓，在香樟路口分成三路。正式回執留在林澈包裡，學生證卻各自回到本人胸前。周揚跑到教學樓下還不忘回頭喊：“晚上回407，泡麵我請！”
預備鈴又響了一遍，沒人停下來和他討論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