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愣了一下，重新把那句話說完整。
“對。次日週五下午六點半前，本人可以修改。”
女生這才簽字。
旁聽席上有人低聲說了一句：“真實學生比流程卡會挑錯。”
沈知意翻過一頁記錄表，仍舊沒有出聲。
二十三分鐘後，最後一名學生把領取回執裝進書包。
螢幕始終沒亮。
周揚放下已經舉酸的入口牌，羅驍收回異常夾，郭子軒把白板上的最後一個組號劃掉。梁浩數完封存袋，在記錄表上寫下二十人到場、十九人進入後續、一人只完成入口體驗。
五個人的字分別留在五個崗位上。
林澈只在排程欄簽了自己的名字。
剛才提醒周揚關閉時間的女生沒有立刻走。她領完書籤，又繞回黑屏前看了一圈。
“其實螢幕滅了以後，我更敢問。”她說，“亮著的時候全是字，我怕自己問的是廢話。”
周揚低頭看那三張被舉得發軟的紙牌：“所以大屏不是字越多越好？”
“至少別讓我站在三米外讀論文。”
宣傳部的學生把這句原樣記進反饋表。另一名籃球社男生則寫下：組號顏色有用，但藍色和綠色在強光下太接近。
郭子軒當場沒有改，只在色條旁畫了一個圈：“週五換一組對比更大的，改完留照片。”
觀眾只留下具體意見，也不負責打分。可這兩句話，比他們對著流程圖爭半小時都更有用。
顧南梔把星橋入口統計裝進單獨資料夾，蔣越也撕下快搭的組號頁。即使共用一塊黑掉的屏，三個專案名、三套入口和三份結果仍然沒有混在一起。
後排老師陸續起身。
帶隊組的一名老師走到桌前：“剛才的試講記錄，次日週五隨器材一起封裝。”
周揚盯著他：“不用再驗一次？”
“驗什麼？”老師反問，“名單和展位上週六已經蓋章。今晚只是看看準備能不能用。”
周揚鬆了口氣：“我最近聽見‘再來一次’就頭疼。”
“到了省賽，有你頭疼的時候。”
老師說完就去幫器材室登記壞轉接頭。沈知意最後一個離開旁聽席，她先和另外兩名老師一起在公開記錄上籤完字，才走到清源桌前。
“週六集合時間看見了嗎？”
“六點四十。”林澈說。
“週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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