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有救。”
蘇晚晴沒再問他昨晚還寫過什麼。林澈也沒追著問下一頓還能不能吃，只把選單收回去，繼續吃已經溫下來的豆腐。
兩人把午飯吃完，端餐盤去回收口。蘇晚晴沒有上二樓找同門，抱著論文夾往研究生院走。林澈跟到食堂門外，在連廊入口停住。
“我送你到樓下？”
“你下午沒課？”
“一點半有。”
“那走連廊。”
連廊中間正在換宣傳板，學生把上週文化節照片一張張取下來，換成期中考試答疑安排。陳航那張犯規照還在最邊上，工作人員說攝影周終評前暫時不撤。林澈看了一眼，沒有停。
蘇晚晴翻開論文夾，四張改寫頁壓在最上面。昨晚那道面試題寫在便籤上，便籤只露出標題，正文被夾頁擋住。
“那道題還說嗎？”林澈問。
“今天不想說。”
“那下週二吃飯的時候，我能再問一次嗎？”
“我沒說下週二會講。”
“我知道。”林澈停了一步，“我先把下週二那頓飯吃上。”
蘇晚晴沒評價，只把露在外面的便籤往夾頁深處推了推。紙角從標題下面露出一道白邊，像是還在，又不是給他看的。
兩人走到研究生院臺階下。午休回宿舍的人從身邊經過，有人抱著剛曬好的床單，有人拎著打包飯。蘇晚晴從口袋裡摸出飯卡套，抽出畢業後那頓飯的登記卡，又翻到昨晚那半張選單原來的位置。
那裡空了。
“昨晚那半張，我壓在調料盒下了。”她說。
“在我這裡。”
“那就別拼了。”
林澈沒有問為什麼。
蘇晚晴從論文夾裡抽出一張食堂小票。背面空著，她用筆寫下：下週二，八點。去不了，七點四十前說。
“還有下一次？”林澈問。
“固定飯約第一次就作廢，太便宜你了。”
“我會提前到。”
“提前多久？”
林澈差點報出一個數字，話到嘴邊停住：“夠我自己點完飯，不讓你替我佔著餐具的時間。”
蘇晚晴把筆帽扣好，沒有替他換算成具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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