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結束那張不一定拍得成。”陳航說。
周揚立刻抬頭：“我都正式主持了。”
“正式主持散場要核麥，你忘了？”
“十分鐘總有吧。”
“韓旭週六冬訓，林澈週五下午走，我週五早上走。你說的是哪場晚會結束？”
周揚看著他，半天沒答出來。
陳航把那摞照片按時間放回紙袋，只留下一張空白相紙在桌上：“最早走的是我。週四晚上拍。”
“在哪兒？”韓旭問。
“407。”
“又在宿舍？”周揚嫌棄，“我好歹有禮堂。”
“禮堂是你的，不是我們的。”陳航說，“而且你週四還有合排。”
“九點結束，九點二十能回來。”
“那就九點二十。”
韓旭看了眼訓練安排：“我九點前到。”
兩個人說完，都看向林澈。
林澈週四下午要去美術樓，晚上沒有別的安排。他原本想問能不能早一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九點二十。”他說。
周揚把時間寫到串詞封面，陳航則在那張空白相紙背面記了日期。沒有群投票，也沒有誰負責提醒全部人。韓旭說自己會定鬧鐘，林澈把時間寫在課程本邊角。
中午前，宿舍清出兩個紙箱。一本過期競賽手冊被周揚拿去墊桌腳，壞掉的充電線扔進電子回收袋，陳航留下相機說明書，韓旭把一隻磨破的護腕放進垃圾桶。
走廊裡有人來收舊課本。周揚抱著一摞公共課教材追出去，到了門口又把主持課那本薄冊子抽回來。陳航只交掉兩本重複的攝影年鑑，韓旭把一本從來沒翻完的球隊戰術冊留下。林澈手裡那本舊地圖已經少了一半，他沒把它放進回收箱，夾回了課程本。
紙箱被抬走以後，407中間空出一塊地。四個行李箱靠牆排開，大小、顏色和磨損都不一樣，第一次看起來不像準備同一趟出發。
林澈從櫃底翻出省賽返程時留下的票根。那時十一個人一起吃飯，一起回校，所有時間都圍著同一個結果轉。如今三天的車次分別躺在四部手機裡，周揚還得等晚會結束再定最後一張。
他把票根夾回舊本子，沒有拿出來給室友看。
午飯前，洗衣房終於空出一臺烘乾機。周揚抱起最後一床沒幹透的被子，走到門口又回頭：“週四合照，穿什麼？”
“平時穿什麼就穿什麼。”陳航說。
“我有主持服。”
“別穿。”
“為什麼？”
”。704拍照合。果結的你是那“
”。了服換不，來回十二點九我那。行“：頭點，想了想揚周
。面外在雙那的穿要末週留只，層下最子櫃進裝鞋練訓把，掉關他。果結有沒仍，次一了理整新重面頁票補候的己自把旭韓
。走起一能不能問再沒也，西東塞人何任替有沒他，半大著空還面裡。箱李行上合澈林
。包機相進夾紙相白空張那將便，校學在還都上晚四週認確，遍一了看間時面票的人個四把航陳
”。面前票在趕片照“，說他”。改別票“
。包錢進放票的己自把澈林，夾料資分片原給始開航陳，補候等續繼旭韓。走房洗往子被著抱揚周
。十二點九上晚四週在定則紙相白空的裡包機相航陳，裡機手自各在留間時的自各，日週、六週、五週。邊牆在靠仍箱李行個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