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凱問：“要不要我在旁邊喊左右腳？”
“正式計次不能提示。”老師先回答。
林澈搖頭：“不用。”
羅寧站到白線邊，用鞋尖點了點起跳位置：“你別在接球前盯籃筐。球到手，第一步走完再抬頭。”
“你第二次也是這麼做的？”
“我第二次只是力氣小了。”
她說得直接，沒把自己的失敗藏起來。林澈站回起點，先看助教，再看第一條白線，最後才抬頭確認籃板小框的位置。
第三輪開始。
助教將球平傳到他胸前。林澈收球，右腳跨過第一條線，沒有急著把手伸出去。左腳落在第二條線內時，他抬膝起跳，右手託球碰向籃板。
球打在小框右上方，沿著籃圈轉了一小段，掉進網裡。
籃網只響了一聲。
林澈落地後沒有再補動作，先回頭看記錄板。老師在他的名字後面畫了勾，讓他把課程卡送過去。
藍色印章落在投籃欄裡，位置比傳切章偏低一點，邊緣也沒蓋全。老師把卡遞回來：“一次命中只算這一項完成。腳步還不穩，下次繼續練。”
“明白。”
“別把卡當畢業證。”
排在後面的學生笑出聲。林澈拿著卡退到邊線，羅寧伸手要看，他把透明套遞過去。
“終於不空了。”她說。
“你的還有一次。”
“別給我排動作。”
“我只提醒次數。”
羅寧第三次上籃時沒再低頭看線。球碰板後落進籃筐，她拿到自己的投籃章。郭凱最後一次連續運球仍在第二隻桶前掉球，只能把那一欄留到下次。
三張課程卡擺在一起，空白的位置各不相同。
郭凱把自己的卡翻到背面，在連續運球旁寫下“第二桶前換手太早”。羅寧則把透明膠重新按緊，防止剛蓋的印章蹭到裂口。
“你們週六來開放時段嗎？”林澈問。
郭凱搖頭：“我回家，週日再練。”
羅寧也把卡收起來：“我週六有素描課。你要練就自己練，別在群裡發路線圖。”
“我沒建群。”
“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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