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投餵同族,另有一件事也讓魈和銅雀略顯苦惱,原理其實和之前移霄導天真君在絕雲間橫衝直撞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動物思維和求生意志主導行動,導致了一連串哭笑不得的事件。
需要明確的是,魈和銅雀的原身都是猛禽。
彌怒和伐難還好,對他們兩人的反應不大,彌怒脾氣好,只要願意給他梳梳毛他就安安分分,伐難主打一個水生軟體動物特有的零互動,肯動動腕足已經謝天謝地。
浮舍和應達的狀況就可謂千奇百怪。
前者除了腦子不好視力不好造成的撕咬圍欄,撕咬筷子,撕咬自己的尾巴之外,還有過銅雀和魈一起出現就開始蒙圈不動,這個吐吐信子那個吐吐信子,一派蛇腦過載的架勢。
後者因為體型較小,新陳代謝快的同時反應也快,如果銅雀和魈不做鋪墊地突然出現,火鼠小姐就會被兩人的猛禽氣息嚇到,一頓不吃飯都算小事,真應激起來一整天都不肯出來也是有的。
但只要提前打好招呼的話,應達也是四位夜叉裡最好親近的那位,她喜歡藏在銅雀的頭髮裡被帶著出門亂逛,吃食上也不挑嘴,銅雀喂什麼吃什麼,也喜歡藏在魈的袖子裡,在他四處走動時探頭探腦。
只能說幸好大家都是仙獸,比較耐造,不然光應激都能讓應達死上好幾次。
所以兩位平日裡不拘小節的夜叉,也不得不為了尚且脆弱的同族注意自己的言行,實在是甜蜜的煩惱。
旅行者如今人在須彌,魈有什麼事情也習慣於悶在心裡而非訴諸於口,以上這些瑣碎的趣事,一部分是銅雀寫信告訴蘇合的,另一部分則來自偶爾溜溜達達去望舒客棧看看的鐘離。
據說銅雀已經攔了好幾次客卿先生的投餵,並且還苦口婆心地勸說鍾離科學餵養切忌溺愛。
但效果怎麼樣很難說,蘇合總覺得這人一時興起,要是哪天找來草料去絕雲間喂移霄導天真君也不是不可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攔著他了,反正蘇合想看他的熱鬧,不僅不攔著還多半會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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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未嘗不清楚她這些促狹的心思,只是沒有點破罷了。
在他看來,這姑娘多半也有自己上手的想法,只是夜叉們都在望舒客棧,仙家們多在絕雲間,留在璃月港附近的兩位又都保持人形,轉來轉去,她也就只能從他身上尋得些許慰藉了。
至於戀人關注重回自己身上的意外之喜,究竟在不在鍾離的意料之中,那就見仁見智了。
安寧平淡的日子流水一樣過,某一天下午,蘇合正支著腦袋看窗外的雪,現在是十一月初,今年璃月入冬格外早,初雪已經落下。
她卻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輕柔地觸動了她的感官,陌生,卻不容忽視。
隨著年歲漸長,蘇合已經很少有這種接觸到新鮮事物的感覺了。
所以那是什麼?
她全神貫注地思考著,卻仍然毫無頭緒,無往而不利的直覺彷彿失去了作用。
良久,蘇合仍然沒有找到線索,她若有所思地坐了回去,半開的窗戶飄入細細的雪,落在書桌一角堆積的卷軸上,蘇合關上窗戶,取了紙巾細細擦拭,開啟來才發現,哦,是論文,之前才從須彌寄回來的。
須彌,草神……唔,世界樹……?
鍾離推門而入,便見蘇合捏著卷軸,雙眼微瞇:“為什麼我會覺得,智慧的神祇受人鉗制,而非萬民愛戴”明明她翻閱過的記錄都指向後者,連父母的信件也……
不,信件也很奇怪,蘇合剛剛回去翻過,分明遇到的許多學者都會念誦小吉祥草王的名字,她本人卻幾乎從未在街頭巷尾出現過,要見她也很困難,困難到父母來信問了自己的意見。
倘若智慧之神當真如此受歡迎,那麼阿扎爾當年倒行逆施,為什麼沒人想過報告給草神?
草神又為什麼放任到如今?
這一切當然都可以用小吉祥草王精於謀劃來解釋,但如果那位真的精於謀算,又何必高高興興地配合母親的任性之舉,那分明孩子氣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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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6看去回以可容的件信於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