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禾與蘇晚月帶著柳氏前往鎮東集市,採購米麵糧油、被褥床單、鍋碗瓢盆等日常用品,挑的都是結實耐用、質地上乘的物件,又買了不少新鮮的食材、海鮮乾貨,方便柳氏平日裡做飯。蘇晚月還特意挑選了幾盆生機盎然的花草,栽種在院子裡,讓原本素雅的院落多了幾分生機。
蕭瑾寒則前往修士聚集的集市,採購修煉所需的物資。他先是購置了一批高品質的符籙,有防禦符、加速符、攻擊符,以備考核時不時之需;又買了一些淬鍊兵器的靈油,用來養護大家的兵器;還特意尋了幾家丹藥鋪,對比之後,買下了幾瓶品質上乘的聚靈丹與療傷丹,補充修煉與療傷的儲備。除此之外,他還特意定製了一枚儲物玉佩,送給柳氏,方便她隨身攜帶日常物件,無需再手提肩扛。
柳氏看著眾人忙前忙後,為這個新家精心打理,心中滿是溫暖,每日早早起身,將院落打掃得乾乾淨淨,又變著花樣做可口的飯菜,就這樣忙了幾日,家裡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這日,他們一同上街去閒逛,葉青禾牽著柳氏的手,與蘇晚月、蕭瑾寒並肩走在滄瀾鎮東市的街巷中,原本緊繃的神經,在幾日閒適的休整裡漸漸鬆弛下來,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娘,您看那家胭脂水粉鋪,門面看著多精緻,我們進去瞧瞧,給您挑些合心意的胭脂髮飾,也讓您好好打扮打扮。”葉青禾目光掃過街角那間掛著粉白流蘇幌子的鋪子,硃紅的門框上嵌著瑩潤的海貝,窗欞上繪著海浪與繁花圖案,一眼便瞧出了好來。
柳氏聞言連忙擺手,指尖輕輕拍了拍葉青禾的手背,眉眼間帶著幾分侷促:“使不得使不得,我這都一把年紀了,哪用得著這些東西?再怎麼打扮也是白費功夫,還是省著靈石給你們買修煉用的要緊。”雖說嘴上推辭,可她眼底的好奇卻藏不住,目光頻頻往鋪子裡瞟,望著窗臺上擺放的各色胭脂水粉,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鬢邊略顯凌亂的髮絲。自在葉府住進冷院那日起,她便再未用過這些脂粉,這些年被葉志遠冷待,又被趙氏苛待,身形日漸消瘦,眉眼間也積了幾分愁緒,可如今跟著葉青禾一路南來,雖舟車勞頓,可不用再看旁人臉色,不用再為瑣事焦心,日子反倒過得踏實安穩,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原本蠟黃的肌膚,竟透出了幾分溫潤的光澤。
蘇晚月走上前,挽住柳氏的胳膊,軟聲細語道:“柳姨,您別這麼說呀。您現在身子養得這麼好,眉眼本就生得好看,稍微打扮打扮,肯定特別驚豔。我們一路趕了這麼久的路,難得有機會給您買些貼心的東西,您就別推辭了,好不好?”她說著,便拉著柳氏往鋪子裡走,蕭瑾寒跟在身後,自然地接過葉青禾手中的布包,目光掃過周遭,見街巷中雖人來人往,卻無異常氣息,便安心守在一旁,任由三人進店挑選。
鋪子裡的掌櫃是位面容和善的中年婦人,見有客人進來,連忙笑著迎上來,眉眼彎彎道:“三位姑娘,還有這位夫人,可是要挑胭脂水粉?我們店裡剛到了海露胭脂,還有用深海珍珠磨粉做的珍珠膏,都是頂好的貨色,夫人不妨看看?”
柳氏被簇擁著走到櫃檯前,目光落在一排排擺放整齊的胭脂水粉上。左邊的瓷瓶裡裝著各色胭脂,有嫣紅的、桃粉的、玫紫的,瓶身繪著精緻的花紋;右邊的木盒裡擺著各式髮飾,珍珠串成的流蘇簪、鑲嵌著海貝的銀質步搖、小巧的玉質發扣,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蘇晚月拿起一支嵌著淡粉珍珠的銀簪,遞到柳氏面前,輕聲道:“柳姨,您看這支簪子,樣式多溫婉,正配您的氣質。您若戴上它,定能驚豔眾人。”
葉青禾也附和著,拿起一盒淺粉色的胭脂:“娘,您試試這個顏色,特別襯您的膚色,顯氣色又不張揚。您要是一打扮保證把20歲的大姑娘都能比下去。”
柳氏的眼睛微微泛紅,眼底掠過一絲柔和的暖意。她想起十八年前,彼時她還是中元州一個邊境小鎮的一位尋常農戶女子,生得不算傾國傾城,卻有著一份獨有的清秀溫婉,眉眼如水,肌膚瑩潤,站在人群中雖不奪目,卻越看越耐看。葉志遠當年便是在去中元州遊歷時遇見她,一眼便動了心,不顧門第差異,執意納為妾室。婚後數年,雖後來葉志遠漸漸變心冷落,可那段時光裡,她也曾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女子。她到現在仍然能記起剛成親那幾年,葉志遠看她的眼神里的溫柔與喜愛,不止一次葉志遠誇她是個溫柔美麗的女人。
葉青禾看出柳氏似有心事,忙伸手拂去她鬢邊的一縷碎髮,“您這些日子身子養得這麼好,臉上有了肉,氣色也紅潤了,再配上這些首飾,頂多像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哪裡像三十多歲的人。您就聽我們的吧,您打扮的漂亮了,心情好了,我們看著也高興”
蘇晚月也跟著幫腔,拿起一盒瑩白的珍珠膏:“這珍珠膏能養膚,您每天用一點,日子久了,肌膚只會越來越好。再說了,我們修煉之餘,也能陪著您逛逛街,您就當是放鬆放鬆,別總想著省這省那。”
掌櫃的在一旁笑著附和:“夫人說得極是!女人家嘛,就該對自己好點。您這般相貌,本就底子好,再用上我們家的胭脂水粉,保管容光煥發,比鎮上那些年輕姑娘還要好看。”
柳氏被三人說得心頭暖暖的,終究是拗不過,點了點頭,任由蘇晚月與葉青禾為她挑選。蘇晚月眼光獨到,挑了一支嵌著細碎海貝的銀質髮簪,簪頭雕著一朵小巧的玉蘭花,溫婉又雅緻;又選了一盒淺桃色的胭脂,色澤柔和,透著淡淡的花香,最是襯柳氏的氣質;還拿了一支小巧的玉質發扣,用來綰住額前的碎髮,精緻又不失利落。
葉青禾則挑了一盒深海珍珠磨成的粉,質地細膩,塗在臉上輕薄服帖,能遮蓋些許舟車勞頓留下的倦意;又選了一支鑲嵌著淡粉晶石的步搖,步搖上的晶石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走動時搖曳生姿,格外好看。
蕭瑾寒站在一旁,看著三人挑選得熱鬧,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中品靈石,遞到掌櫃手中:“這些都包起來,另外再拿幾盒質地上好的胭脂,還有幾支樣式別緻的髮飾,我要送給柳姨。”
掌櫃連忙接過靈石,笑著應下,手腳麻利地將所有物件打包好,用精緻的錦盒裝著,遞到柳氏手中。柳氏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錦盒,眼眶微微發熱,鼻尖也有些發酸。自離開葉府後,日子雖不算富足,可葉青禾懂事,此行一路上蘇晚月與蕭瑾寒也貼心,三人一路相互照應,她不用再為衣食住行發愁,不用再看旁人眼色,心情舒暢了,身子自然也就日漸豐腴,眉眼間的愁緒也漸漸消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鮮活的氣息。
就這樣清閒的又過了兩日,又置辦了一些其他的日常用品,待一切物件置辦妥當,院落徹底收拾整齊,眾人終於徹底安定下來。平日裡,葉青禾、蘇晚月與蕭瑾寒便在院中打坐修煉,穩固近日突破的修為,切磋功法招式,為玄清宗招生考核做最後的備戰;柳氏則在屋後的空地上,種下從集市買來的草藥種子,閒來無事便打理花草,日子過得安穩又愜意。
閒暇之時,西人便一同前往清玄山山腳,又或是海邊港口,欣賞滄瀾鎮獨有的美景。
清玄山高聳入雲,山頂雲霧繚繞,即便只在山腳,也能感受到山上充沛的靈氣,山間古木參天,靈草奇花隨處可見,偶爾有仙鶴從雲端掠過,鳴聲清越,宛若仙境。玄清宗的山門便隱藏在山頂雲霧之中,隱約能看到飛簷翹角的建築輪廓,莊嚴而神秘,往來的修士皆是一臉嚮往,望著山頂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憧憬。
站在清玄山山腳,海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溼潤的氣息,拂過山林,帶來陣陣草木清香。葉青禾望著山頂的玄清宗,眼神堅定,心中暗暗下定決心,此次一定要順利透過考核,加入玄清宗,好好修煉,保護好母親與身邊的摯友。
蘇晚月依偎在一旁,指尖縈繞著淡淡的木系靈力,感受著山間濃郁的靈氣,嘴角噙著淺笑,心境愈發平和。蕭瑾寒則目光深邃地望著山頂,金屬性靈力在指尖悄然流轉,周身氣息沉穩,誰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只是那份想要變強的決心,愈發堅定。
眾人又沿著海邊棧道,漫步到滄瀾鎮港口。
一望無際的大海在眼前鋪展開來,湛藍的海水與天邊相連,波光粼粼,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濺起雪白的浪花。港口內,大大小小的商船停泊著,桅杆林立,船帆鼓鼓,不少水手正在搬運貨物,吆喝聲此起彼伏。這些商船有的來自東溟域各地,有的則是從遙遠的海外大陸而來,船上裝載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稀有靈材,引得不少修士駐足觀望。
柳氏從未見過如此壯闊的大海,站在岸邊,望著翻湧的海浪,臉上滿是震撼與欣喜,拉著葉青禾的手,久久不願離去。葉青禾陪著母親,看著海面上往來的商船,聽著商販們談論著海外的見聞,心中也開闊了不少。
蘇晚月拿出碧音笛,坐在海邊的礁石上,輕輕吹奏起來。悠揚婉轉的笛聲伴著海浪聲,隨風飄散,悅耳動聽,引得不少行人駐足聆聽,就連原本喧鬧的港口,都安靜了幾分。蕭瑾寒站在不遠處,望著海邊吹奏笛子的少女,又看了看一旁陪伴母親的葉青禾,周身原本鋒銳的氣息,漸漸柔和下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就這樣,眾人在滄瀾鎮過了幾日安穩又充實的日子,一邊安心備戰,一邊享受著難得的閒適,距離玄清宗招生大賽,只剩下最後三天時間。
鎮上的修士越來越多,隨處都能見到氣息不俗的年輕修士,空氣中的靈力波動愈發濃郁,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此次招生大賽的事宜。不少頂尖勢力的天才子弟紛紛現身,引得眾人頻頻側目,之前在山間驛站遇到的雷霆谷少主秦蒼,也時常在鎮中集市出現,身邊跟著不少隨從,意氣風發,儼然是眾人眼中的奪冠熱門。
。空上鎮城座整在罩籠漸漸,圍氛前賽的張一,湧流暗則實,靜平似看鎮瀾滄,間時一。得必在志額名生招的宗清玄對都,利銳神眼,悍強息氣個個一,鎮瀾滄聚齊紛紛,弟子的族家世出是或,才天尖頂的域離南、域荒西、域玄北自來不有還,外之此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