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住桌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才勉強沒讓自己痛撥出聲。
疼，太疼了，比前世連續做了三十六小時的手術後還要疼一百倍！
但越是疼，我的大腦反而越是清醒。
就這麼白白疼著，太浪費了。
我調動起最後一絲力氣，在腦中對系統下達指令：“開啟……首播。”
半透明的面板在眼前展開，線上人數己經有了十幾位，都是些熟悉的老面孔。
我強忍著渾身骨骼碎裂般的劇痛，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帶著顫音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姐妹們……今天，我們不講心計，講講……身為女人，最強大的武器之一——痛感。”
我的臉因為劇痛而慘白如紙，嘴唇被咬出了血，額上掛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碎掉。
這副模樣，比我昨天刻意化的“破碎感”妝容，真實一萬倍。
【天！她怎麼了？這臉色……是生了重病嗎？】
【她好像在發抖……看著好痛苦的樣子……】
一個ID叫【李婕妤】的彈幕飄過：【裝模作樣，博取同情罷了。】
我看著那條彈幕，嘴角扯出一個虛弱卻又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是啊……我就是在博取同情。可你們知道嗎？同情，是這世上最廉價、也最鋒利的刀。”
我喘了口氣，繼續道：“當你感到痛苦時……無論是身體的，還是心裡的……千萬不要嚎啕大哭，那隻會顯得你像個潑婦。你要做的，是忍耐。”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但我還是堅持著，把這堂課上完。
這不僅僅是為了積分，更是為了用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對抗這非人的折磨。
“要讓別人……看到你的脆弱，更要看到你的堅強。你要讓他看到，你明明痛得快要死掉，卻還在為他著想，還在強顏歡笑。這種由憐惜、愧疚和敬佩交織在一起的情緒，會像最毒的蠱，牢牢種在他的心裡……讓他一輩子，都忘不掉你……”
話音剛落，首播間金光大作。
依舊是那位熟悉的榜一大哥。
【“玄”贈送“金龍巡場”×1】
【系統提示：VIP使用者“玄”留言：講得不錯，繼續。】
系統的積分提示音和這條留言，成了我昏迷前最後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弄醒。
我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桌上，而那個叫小桃的宮女己經醒了，正跪在不遠處，用一塊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上的什麼東西。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帶著腥臭味的黑色油垢。
而我趴過的桌面上，更是留下了一灘黑色的印記。
這是……洗髓伐經排出的雜質？
“醒了？”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中氣卻比之前足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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