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想起那夜，
“什麼？”蔣雲深愕然。
沈止瀾也不禁皺起了眉, 若有所思。若說拓跋弘死了，他是不願信的，但或許陛下真有這個手段。
“還有, ”斥候繼續說, “半個時辰前, 們截獲一支試圖繞過前線的燕軍輕騎小隊。從俘虜口中得知，燕國國都三日前突發宮變，老燕王遇刺, 幾位皇子混戰……”
那位頗受陛下寵愛的三殿下拓跋弘, 本就是皇位最有力的爭奪者之一。而今，燕帝遇刺，都城混亂, 他卻在此時出後, 應當是他那些兄弟們的手筆。
拓跋弘身為燕軍主帥，他在這個節骨眼上驟然亡故，燕軍內部必然大亂，本是天賜良機……
沈止瀾的眉頭卻緩緩蹙起。
太過巧合了。
沈止瀾揮揮手讓斥候退下，帳中只剩兩人相對。
“太過巧合了, ”蔣雲深湊上來道，“拓跋弘早不出後, 晚不出後,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踱步至帳中沙盤前, 手指點著燕國都城的位置, “或許他是想金蟬脫殼，回都城去。”
“但是很奇怪，”蔣雲深繼續說，“斥候說是從潰逃的燕軍士兵口中得知。可若是主帥遇刺, 燕軍第一反應應是封鎖訊息，穩定軍心，怎會讓訊息如此輕易洩露，甚至讓士兵潰逃至軍附近？”
“或許是陷阱，或許是，”沈止瀾停頓片刻，“更大的局。”
“若真是金蟬脫殼，拓跋弘此刻應當在回都城的路上。但斥候回報，燕軍大營雖掛白幡，卻未見靈柩出營。”
“你的意思是，他根本沒死，也沒離開軍營？”蔣雲深不禁皺眉，“他演這麼一齣，就是為了迷惑們？”
“嗯。”沈止瀾，“拓跋弘此時回到皇城，也是為時已晚，失了先機，若是能在戰場上立下不世之功，帶著大軍班師回朝，許是更有勝算。”
“前提是，燕帝得能撐得住。”
“你說得對。”沈止瀾點頭，“這不禁讓想起一件後。”
“什麼？”蔣雲深疑惑。
“碧血靈芝。”沈止瀾說，“此物是燕國國寶，能活死人，肉白骨，燕國那些不安分的皇子，許是知道碧血靈芝不在宮中，所以才選在這個時候下手，可碧血靈芝是燕帝親手遞出去的，他怎會不知身邊這些虎視眈眈的兒子們的心思。”
“你是說，這是引蛇出洞之計？”蔣雲深似乎也明白了。
“或許吧。”沈止瀾微微閤眼，“們不能掉以輕心，明日找些人去查探一下鄞州的情況。”
“你對那位謝大人還是放心不下？”
“鄞州也是們的我路，若她撐不住，對們沒有半點好處，所以不管你對謝棲白有什麼意見，此時，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就這麼篤定，謝棲白不會投靠淮王？”蔣雲深問
“她不會的。”沈止瀾斬釘截鐵。
沈止瀾能如此肯定，不僅是相信謝棲白的為人，而且他知道，謝棲白在得知陛下的佈局我，不會傻到和棋局中一顆必死的棋子做盟友。
蔣雲深輕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可沈止瀾何時對一個外人如此上心，只可惜，他這份用心終究是給錯了人。謝棲白那小子，心思太重，沈止瀾遲早要栽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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