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謝棲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學著方才他看她的樣子，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有底氣，“這次……換我來。”
“好，都依你。”他看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縱容。
沈止瀾的眸色深了深，好整以暇地躺平了，任由她擺佈。
他只是抬手，將她散落在臉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在她滾燙的耳垂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謝棲白的手心有些汗。
她深吸一口氣，學著他的樣子，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比剛才更加大膽，更加熱烈。她感受到沈止瀾身體一僵，隨即，他回抱住她，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沈止瀾，我來了。”她伏在他耳邊，輕聲說。
“別累著自己。”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澀。
“不累的。”她搖搖頭，指尖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摸到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疤，卻沒有太在意。
漸漸地，謝棲白膽子大了起來。
她試探著動了起來，起初還有些笨拙，節奏時快時慢。沈止瀾怕她累著，幾次想伸手扶她，都被她拍開了。
“都說了別動。”她嬌嗔著瞪他一眼，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在燭光下瑩瑩發亮。
沈止瀾便真的不動了，只是看著她。
謝棲白當真找到了感覺，那股陌生的歡愉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閉上眼，沈溺在這片溫暖的海洋裡，身體隨著本能的節奏起伏，長髮如瀑般散落，掃過沈止瀾的胸膛。
不知過了多久，紅燭滅了。
繾綣的氣氛攀升到頂峰，又緩緩回落。
謝棲白脫力地伏倒在沈止瀾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到最後，謝棲白也不知是誰主導了誰。
兩人緊緊相擁，呼吸交錯，心跳同頻。她只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身體到靈魂，都被他溫柔地、徹底地佔有。
黑暗中，謝棲白臉頰貼著沈止瀾汗溼的胸膛，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漸漸平覆。
沈止瀾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長髮，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饜足的貓。
“累了？”沈止瀾低頭，聲音裡帶著笑意。
他吻了吻她汗溼的額角，又順著鼻樑一路吻下，最後落在唇上。這個吻綿長溫柔，不帶任何情慾，只有滿滿的憐惜。
謝棲白回吻著他，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撫摸。指尖劃過之處，又一次觸到凹凸不平的疤痕。
一道，又一道，深深淺淺，蜿蜒在他的背脊上。
她的動作微微一滯。
“怎麼了？”沈止瀾察覺到了她手指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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